从机场回程,燕明珠还在处理网络舆论。
她翻看张可和张温的社会新闻,得出结论,
“这事就算过去了,他现在赚足了网友的同情心,至于带女友上综艺、背着粉丝谈恋爱的事,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再润色,再春秋笔法,也比不过资本实力。
祁独柯看得开,勾起一抹冷笑,
“无妨,只要他还在圈里混,就有暴雷的那天。”
燕明珠不以为意地努努嘴,别看他现在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前几天是谁暴跳如雷,得到消息时,把平板都摔了,连声骂:
霍家都是废物!
连个人都留不住!
祁独柯觊觎云皎手中权力,想安排燕明珠顶替她的身份,将其势力据为己有。
如果早知道云皎是霍家真千金,那岂不是更有利用空间。
等着她进入霍家核心后,慢慢取而代之。
他不但骂霍家,还骂云皎:
“不愧是和慕临川那个蠢蛋一路货色的蠢货,装什么清高!放着豪门身份不要,脑子有泡!”
燕明珠见惯了老板发疯,只默默收拾残局,安静地做自己的事,等着他怒火平息。
反正他不是冲着自己发火。
很快,他们得到一个更好的消息。
取代云皎最难的不是模仿她,骗过她亲朋好友都是后话。
最难的是抓住她,哪怕祁独柯推断她实力折损,还是无法给她致命一击。
现在,他们有机会活捉云皎。
腾梧精心筹备的船宴即将开幕,祁独柯正愁怎么把云皎也弄到船上,瓮中捉鳖。
今天,腾梧就交给他一张船宴邀请函,让他送去云皎的庄园。
与其说是邀请函,不如说是勒索信。
云皎收到邀请函时,露出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