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戳她的额头,
“你呀,聪明是真聪明,闯祸也能闯出花来。”
云皎努了努嘴,
“我当时就是一股邪火冲上头。”
云无心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天塌下来,有师父先顶着,轮不到你去扛,听见没?”
“听见了。”云皎卖力地表现小鸡啄米图,抱着云无心的胳膊,蹭了蹭,
“师父父最好了!”
“少来这套。”
云无心耸了下肩膀,却没用力,任凭她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胳膊。
虽然故作严厉,眼里的笑意和纵容却藏不住。
安静下来,她突然想到云皎刚才说过的一句话,
“你刚才说‘你教我挨打要会跑’?”
云皎语气颇有些得意,
“嗯,从那以后,你再打我我就漫山遍野地跑,后来你就再也追不上我了。”
说完,她和云无心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震惊,
“师门叫什么?”
“青峰门。”
“你师侄?”
“青松。”
“你都想起来了?”
“对哦,什么时候的事?”云皎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每个记忆锚点都一个特殊的钥匙,每一个钥匙都承载着特殊的回忆,是她和记忆锚点们之间的重要连接。
难道是因为今天挨了打,又上了药的缘故?
云无心一声冷笑,反应过来,再度抄起藤条,阴恻恻地逼近,
“好啊你,怎么不记得我点好,人家是记吃不记打,你个小气鬼,是专门记打不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