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致眼里闪烁着光芒,分享自己的成就,
“有裸戏,有打戏,有大胆的政治隐喻。我凭借它拿了第一个影后。”
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演戏原来是这么自由的事。不必担心谁看了会不高兴,不必顾虑会不会影响谁的仕途,不必害怕会莫名其妙地无法上映。”
林风致眼中泛起泪光,
“我当年也爱你父亲,可最后得到了什么?他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更危急的任务,和不得不亲近的异性目标。而我呢?闹就是不识大体,问就是不顾大局。”
她握住儿子的手,
“阿川,妈妈不想看你走我的老路。他们很耀眼,能满足一时的虚荣心。
但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永远要排在他们的使命之后,他们的野心之前。
他们对待感情的方式都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慕临川沉默着。
他想反驳,却无从下口。
云皎确实总是神神秘秘的,还经常消失,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出色的异性。
“至少。。。。。。”他绞尽脑汁,
“云皎不会像爸那样,和别人乱来。”
她眼中没有贞洁枷锁,和自己在一起时大方地欣赏觊觎他的美色,坦荡地令人安心。
他知道云皎眼界极高,寻常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更何况,就在昨晚,临睡前。
她和他同床共枕,握着他的手,亲口解释过,如今她灵力运转不畅,需要格外小心保护自身灵力场纯净,混乱的男女关系对她修行不利。
“也许不会。”林风致勾起一抹苍凉的笑意,笑容里翻涌着岁月无法磨平的痛楚,
“可你确定吗?他们那种人,生死线上走惯了,道德感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仿佛被回忆拖拽回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
“慕南柯当年有多少次不得已的假戏真做,开始还给我买礼物赔罪,后来肆无忌惮,敷衍,无所谓,不耐烦,直到有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爹。”
话题过于沉重,偏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阳光依旧明亮,却像淋了一身倾盆大雨,沉重潮湿。
林风致猛地收住话头,眼底闪过一丝懊悔,她别开脸,拭过眼角。
她不该说这些的,毕竟是阿川的爸爸。
慕临川喉咙像吞了把刀片,看着林风致瞬间无法掩饰的痛楚,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母亲,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酸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