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听觉降到普通人范围,有了这个,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为什么不是绝对静音?”
“绝对静音会触发人的本能恐慌,更睡不着了。”
觉醒者最不受控制的就是听力,风声雨声声声入耳,十分影响睡眠质量。
云皎摆弄着耳挂,给他戴上,
“这种素雅的装饰品,一点不花哨,男女皆宜,你戴也合适。”
慕临川感动她的照顾,垂眸时难掩失落,轻轻抚上面庞,
“我该换药了。”
“我给你换。”
云无心留了药,每天换一次,等过段时间看愈合情况,再谈祛疤。
慕临川摇了摇头,
“我想看伤口。”
空气中一阵静默,云皎叹了口气,妥协道,
“你等一下。”
她离开不久回来,手上拿着一根眉笔。
慕临川不解地蹙眉,脸颊一凉,云皎一边吹气,一边仔细地揭开他脸颊厚厚的纱布,在他扭过脸躲开她注视时,捧着他的脸,
“别动。”
她拿起眉笔,唰唰唰几下,在他另一侧完好的脸上画了三条道道。
慕临川感觉脸颊痒痒的,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云皎将他按在梳妆台前,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小花猫来咯。”
他怔怔地透过镜子看到她明亮狡黠的眼睛,里面没有他预想的厌恶,只有一片淘气的光。
心底那点尖锐的痛和难堪,在她轻飘飘的几道后,奇异般地淡化了。
他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伤口,但却没那么愁云惨淡的心情了。
他夺过手里的笔,大手托着云皎下巴,照猫画虎,也给她画了几道,还在她额头画了个王字,
“小老虎来咯。”
同样以玩笑回应她温柔的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