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川哭笑不得,附和道,
“确实,你总是很有道理。”
“快给我讲故事。”云皎催促道。
重逢后,云皎第一次有兴趣了解那段过去。
慕临川简单讲了他所见事实,从燕家主动联姻,到她们离婚后燕家人的态度,还有她们母女决裂,慕临川接她回家。
他尽量不掺杂个人情绪,但作为爱人,很难脱离立场,他直言道,
“我对她的了解很片面,或许有失偏颇。”
“原来如此,那今天跟着她的女孩就是燕明珠。”
云皎捋清时间线,话锋一转,发出灵魂拷问,
“所以,为什么关于我们的事,你只说离婚后到我失踪前的,婚姻存续期间的那两年,你梦游呢?”
慕临川瞠目结舌,眼神游移,他庆幸自己戴了面具,云皎看不到自己此时的尴尬。
不愧是云皎,失忆了还是那个性格,抽丝剥茧还原真相。
他搜肠刮肚,在说些什么蒙混过关前,发挥演技,表演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仿佛被触及往事,
“别问了。。。。。。”
云皎手指抵住他面具边缘,撬开一条小缝,从下而上瞧他的表情,目光灼灼,
“你是不是心虚了?”
人在做坏事时总是劲头十足。
休息室内,不像一开始那般死气沉沉。
云皎拽掉他面具,将他抵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逼问道,
“别以为你是伤患我就会手下留情,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慕临川沉痛地闭上眼睛。
他感觉有一点死了。
他就不该提。
幸好是现在的云皎,要是在往前几天,她得扒他皮,吊起来打!
“嗯?”
眼前云皎虎视眈眈。
她跪坐在沙发上,眸中恢复几分生机,他手臂横在她腰间,怕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