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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徐绣珍正马不停蹄的往江市赶。
一天后,她终于见到了廖南星。
此时,身着蓝白条纹监服的廖南星,头被剃成了光头,眉心上的褶子多了许多,泛青的眼眶让人看上去格外疲惫。
狼狈的样子看起来,比徐绣珍还要老上好几岁。
“南……星……”徐绣珍浑身颤抖的落下泪来:“我们老廖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菩萨啊?怎么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呢?
儿啊,你说你做生意,就好好的做呀,干嘛要去做那违法乱纪的事呢!瞧瞧你现在……我、我们怎么办啊!”
而戴着手铐的廖南星,此时也哭得老泪纵横。
他颤抖的坐在徐绣珍对面。
“妈。”他轻声唤道。
徐绣珍是既心疼又心急,连忙道:“不哭,别哭。快告诉妈,妈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
说完,徐绣珍伸手过去,想要抹去廖南星脸上的泪水。
谁知道旁边的狱警,立马就出声呵止了。
收回手的徐绣珍越发伤心起来,眼泪鼻涕哭得一脸都是。
“妈,你先给我找个律师,想办法先把我保出去。”廖南星带着哭腔说。
徐绣珍点头:“我记得你有一个同学,是个很厉害的律师,要不要我去找他看看?对了,还有你的老师,就是那个退下来的江大校长,他以前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
如果他愿意帮你的话,你是不是就没事……”
“妈!”廖南星大喊一声,打断了徐绣珍的喋喋不休。
徐绣珍张着嘴,不明所以的看着廖南星。
“妈,你觉得你儿子还不够丢脸的吗?”廖南星像变了个人似的,目光狠厉的说道:“你以为邵杰夫为什么会对我好?
还不是想我坐上江大校长的位置后,江大的所有资源才能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里!可现在呢!我现在的样子,对他还有用吗?”
说到这里,廖南星冷笑起来:“没了可以交换的利益,谁会管我的死活。现在只怕他们躲我都来不及,不背地里看我的笑话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我!”
廖南星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把徐绣珍浇得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