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她在实验室同步,她们两个都省事,尽快把祛疤膏进度推到百分之三十,她也可以开始下一个药方。
简双也想过熬到九、十点再回去,反正家离得不算远,骑自
行车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可她奶坚决不答应,就算她给她奶展示了自己的身手,她让她干脆住宿舍。
用她的话说:“反正孩子不用你带,都送托儿所了也不累,我跟你婆婆都把这条巷子盘熟了,认识了很多热情的首都大爷大妈,有什么我们自己就可以解决,你呢,就是回来吃干饭的,有时候还得等你才能开饭。”她很嫌弃的挥了挥手。
简双:“……”
周教授不在,住宿舍这事简双就找了于一心,心里还有点忐忑。
这个时候住校大概率是融不进药学院那边,还不知道有没有空宿舍,结果第二天,顾教授把她叫回家,说:“你想住校不用跟那些人挤,我隔壁的次卧已经收拾出来了,你以后就住这儿,咱们一起上下,也方便我教你。”
简双:“……行吧。”
这样确实更方便,说实在的,她也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怪不自在。
现在虽然是跟顾教授一起住,但她分的房子大,她住主卧,简双住次卧,门一关跟单间差不多。
顾教授肯定是不会要她租金的,她不太在意这些外物,但简双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她就负责了客厅的卫生,偶尔比较闲,还用砂锅给顾教授炖了几回药膳,自己也一起吃。
他们这工作又耗脑力又耗体力,确实得吃好点。
顾教授不怎么捧场,但简双分给她的她也吃完了。
住进去后比她想的还要自在,顾教授找她基本是为公事,很少谈天说地,她很快适应了,又觉得这样也好。
顾教授教了她很多,她心里已经把对方当老师了,如果她愿意更进一步成为师父也不是不可以。
她和周教授是不同的风格,周教授很体贴,会关心她的生活,顾教授则更看重她事业的成长,提及私事她自己都非常不自在。
她好像不太会关心人,也不怎么会接受别人的关心,但简双不介意,她还挺能包容人的。
顾教授行事虽然霸道了一些,但也不是听不进别人的建议。
她不知道自己是个特例,这话如果告诉周教授,他能喷自己一脸。
对搬进去简双没觉得有什么,就没跟周教授提起,但于一心收拾次卧,眼睁睁看她拿着行李住进去,心里的震惊就别提了。
她是知道顾教授这个人有多独的,据说她早年也成婚过,下放前跟她丈夫离婚了,这次回来她丈夫和儿女也都过来修复关系。
虽然她丈夫后面结婚了,但顾教授对他们没什么怨恨,至少那态度比对着周教授和气多了,正常的相处着。
虽然有些生疏隔阂,不过也能理解,她还把一部分工资奖金补贴给了儿女。
但一起住?不可能。
女儿说她年纪大了,搬过来照顾她,被她断然拒绝,说不习惯,说自己有助手照顾。
所以对于简双能搬进来,她这个从头看到了尾的人是最不理解的。
尽管从顾教授为简双破例,允许她进实验室给洗瓶子这一点就已经窥见端倪,可家是很私人的地方啊。
她哪知道,对顾教授而言,她的实验室也是私人领域,并不逊色多少。
即便于一心一直在为她们两成为师徒而努力,可见到简双这么快就登堂入室,心情还是很复杂。
她觉得简双应该感谢她。
虽然周教授是中医院的重磅人物,但论起地位,比顾教授还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