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本来还想着下午过来就这事安抚一下简双,提一提自己的无辜,没想到竟然被简双误会成了共犯,他冤枉啊。
可是他的解释简双已经听不下去了,刘凤萍也拿着大扫帚把他们赶出家门。
等人走后,刘凤萍看着简双脸上的伤心和愤怒,小心翼翼道:“双啊,你看开些,这世上就是有些人父母亲缘淡泊。”
简双在她奶面前可没什么好瞒的,老人家眼睛利着着的,她噗嗤一笑:“奶,你还真信了啊,咱们明天就要去坐火车了,哪有时间跟他们掰扯?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闹腾,图个清静。我又没说等他们摆明态度要我不要简梅萍,我就跟他们和好如初了。”
刘凤萍听她直呼其名,就知道她已是彻底当没这个人了。
也不怪她这样,是这个大姐太让人寒心,她就不信她不知道简双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年轻姑娘下乡有多危险。
可她还是为了那一丝丝的可能,搅和了简双的工作。
这老大简直比老四还可怕,至少老四干不出这么蠢的活计。
她啊,看走眼了。
简双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她搅和了她的工作,她就让她的日子没法安生!
只看她那状态,便知道她在婆家过得艰难,现在她娘家也开始找事,呵呵,以简父简母的势利眼,再对比他们两个能带来的利益后,不放弃简梅萍才怪。
时间太急了,目前就只能做到这些。
不过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做更多,就简梅萍这个又蠢又毒的智商,她已经能预料到她众叛亲离,晚景凄凉的结局了。
现在她只希望简梅萍能活得更久些,看着自己这个被她陷害,以为已
经零落尘泥的妹妹一步一步走到她永远也够不到的高度。
*
医院。
简梅萍告了个刁状,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正做着和她男人去首都、小夫妻两个独自生活的美梦,就被喊醒了。
抬眼是徐文彦憎恶的脸:“你这个骗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了你!我真应该听我妈的,和林莉结婚,也不至于被你骗这么久。”
林莉就是徐母相中的儿媳妇,在他们结婚前一度想撮合,在他们结婚后甚至林莉也另找了对象,还时不时在家里提起,用对方的优秀来踩简梅萍。
简双虽然是简梅萍的第一痛点,但她身在乡下,她知道他们两个没可能,可林莉却近在眼前,提的多了,也在她心里深深的扎下一根刺。
哪怕对方也结婚了,她还是很防备着,听到她的名字,简梅萍就会不高兴,会和徐文彦小小的闹一场。
徐文彦对简梅萍热乎的时候把这当成情趣,对她开始不耐烦了,就会故意刺激她。
果然,睡得有点迷糊的简梅萍立刻变了脸:“你又和她见面了?文彦,我刚给你生了儿子,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还有脸说这话,我都知道了跟我通信四五年的笔友根本就不是你,是你妹妹简双!”徐文彦拔高声音,“你这个无耻之徒,拿着你妹妹的课本冒充成你自己的,让我误认了你的字迹,你还不要脸看了我们两个的信,难怪知道那么多能骗过我。”
“我告诉你,我会跟你离婚的,我要去首都,跟你待在同一个地方我都嫌恶心。”
简梅萍大脑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自己隐瞒许久的事就这样暴露了。
她看着徐文彦转身要走,下意识的起身抓住他:“不,你不能去找简双,你不能跟我离婚。”
徐文彦回头,像是故意刺激她似的:“不,我就要去,你这个小偷偷走了我跟她的信,还有我们的几年,但是我会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说完就要扳开她的手,却没想到简梅萍猛扑过来,死死的抱住自己,哭喊道:“我绝不离婚!我给你生了儿子,你不能抛弃我。”
“儿子,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生的儿子?”徐文彦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男人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用力的想把简梅萍从自己身上撕吧下来,完全不在意对方刚生完孩子虚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