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阴沉着脸晚上回来。
一进门,她就把东西往桌子上一砸,梨花带雨的吼了出声:「你们谁做的标书!知道跟启达的重了一半吗!」
启达?
我瞪圆了眼睛,难道联系我的人是启达的?
部门里每个人都面面相觑,谁都没敢承认,谁也无法想到。
趁大家在大厅僵持着,我坐在办公室里,将回收站所有内容清空,生怕被抓住。
这时,有个女孩弱弱的举起了手:「白姐,这么说的话……会不会我们公司有内奸啊?给启达通风报信了?」
白燕雪冷哼一声:「这件事我会调查的,你们现在所有人立刻下班,不许动电脑,我会叫专业人员上来检查。」
大家一下呼啦啦走了个干净,她敲了敲我的玻璃:「还有你,周子维,你也走。」
我点了点头,路过她的时候顿了顿想说话,却又化为一声叹息。
是我对不起她。
晚上回了家,我就将我所调查的东西都保留了一份,放在我的电脑里,并且录好了一段视频。
一段“我是周子维,我为做错的事忏悔”的视频成功录制完成。
任谁也不能把这张脸看成是AI技术,更别提里面提到的事情都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了。
里面涉及了对孔萌的伤害、挪用前公司公款、泄露现公司机密等各种事情,周子维的名声已经被我彻底搞臭了,就算他以后出狱也只能在家里了结残生了,没有一家公司会选用一个嘴不严的员工。
接着,我将这份视频传到了各大平台的草稿箱里,带上了许多tag,时间定在半个月以后发。
半个月,足够我被鼎盛查到泄露机密而关进去了,运气好的话跟周子维互换了身体,他自己去蹲监狱,运气不好的话,我先替他蹲一段时间。
三天后,风波好像平息了,也再没听过白燕雪说什么查到了之类的话。
只是翌日,我们照常去鼎盛上班的时候,一身工装、干净利落的白燕雪踏着她的小高跟,身后跟着几个警察,指了指我所在的办公室。
警察随即进去带走了我,大家一片哗然,没想到鼎盛的内鬼居然是老板的前任乘龙快婿。
白燕雪一脸愤怒、带有几分迷茫的看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没理会她,径直被带走了。
事情很快查清楚了,显然这一切确实是我动的手脚,老板也气坏了,不仅女儿被分手这件事套的郁郁寡欢,就连公司都差点折在我手里,当即破天荒的动用了公司的资深律师团队,说什么也要把“我”在里面关个十年八载的。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在我住进看守所的时候,视频也定时发布了,一时间各大平台、各大新闻都播出了我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为什么一个看似“十恶不赦”的人还能在最后关头录视频自爆呢?他没有选择自首,反而是在网上公开了自己的恶性,那这种情况还有自首性质吗?
很多律师也针对这个问题录视频解释、甚至开了直播,一时间网上都在蹭“我”的热度,跟风评价我。
14
在看守所的日子并不好受,在白老板的属意下,审我时经常是饿刑和醒刑并用,一个不让吃饭、一个不让睡觉,哪个都是对身体的折磨。
几番折腾下,等到了开庭日的时候,我已经饿的面黄肌瘦、头晕目眩了。
但我知道,这都是我应得的,不这么做,仅凭当时周子维对我的故意伤害致惨,最多判个三五年,可一旦这样,白老板或许会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