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我正坐在电脑前办公,时不时还跟白燕雪或眉来眼去,或微信调情。
这么长时间了,我虽然跟她保持“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从来没有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撑死就是拉个手,因为我不想让这具肮脏的身体接触到她。
白燕雪是个好人,周子维不是。
突然,弹窗告诉我,有一封匿名邮件,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邮件里有我,不,有周子维当时在第一家单位时的全部工作记录,包括他挪用公款的事实。
我惊呆了,这个消息肯定不是我传出去的,至于是谁……
我看向了最后一行字——
「想要底版,打136xxxxxxxx电话详谈。」
白燕雪还在给我抛着媚眼,我却根本顾不上看她。
我是想把“周子维”送进去,但不是现在,如果被送进去的是我……
下班后,我夺门而出,剩下在身后跳脚的她。
主动联系了那个电话,电话另头的人用了变声器,我听不出来他的声音,他却提出了一个非分的要求,那就是让我提供鼎盛的开标单和标书里的重要内容,部分还是涉及到机密文件的那种。
我想了想,现在手头的项目正是鼎盛今年上市的关键,如果这个项目出了纰漏,那它打开海外市场的路就更难了,或许又不知道得花好几年。
在这个节骨眼上向我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要这些东西,摆明了是想弄垮鼎盛,这也就只有鼎盛的死对头能干出来了。
可是为了“我”的计划,我不能不这么做。
于是,我分批次将他们要的东西提取出来,加密后放进硬盘里,以一个错误的地址和联系人将东西寄走。
他们也很配合的在收到东西后就将底版视频发给了我。
我去拿快递的时候,白燕雪还兴致勃勃的跟着我:「这是什么?」
我手一抖:「没什么…」
事情就这么被我圆过去了,只是这件事始终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在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更为恐惧的是,部门一方面紧锣密鼓的制作标书,另一方面,马上就要开标了。
不知道当有一天发现是我出卖了公司的时候,鼎盛的人会是什么心情,白燕雪又会是什么心情。
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12
白燕雪曾几次三番提出,想去医院看看我的母亲。
我却总以时机未到、护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她,没错,我将顶着“孔萌”躯壳的周子维说成是我请的护工,不过是为了麻痹白燕雪,再榨取她的最后一丝价值罢了。
她总是嘟着嘴向我撒娇,说我都见过她的爸爸了,她还没见过我妈妈,以后结婚迟早是要见的。
我抿了抿唇:「我妈因为一些意外撞到头偏瘫了,你还想见吗?」
白燕雪愣了一下:「这么严重吗?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联系顶级的医生,我家有关系,你妈妈就是我妈妈……」
我不忍再骗她,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小雪,你是个好女孩,只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够好,我没钱、长得也不帅,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