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看着乌寒叶,眉头一皱,问虚空中的女人:“她是青禾?”
“是,也不是。”
当女人给出答案,乌寒叶捂住脑袋,一些破碎的记忆似乎在唤醒。
“你还记得九天息壤吗?”
女人看着乌寒叶:“当年魔蝉子为了将她留下,抬着冰棺,进入了始祖禁区。
以九天息壤铸造了她的肉身,却没有挽留住他所有的魂魄。
而那之后世上再也没有了青禾,只剩下你,活了一个接一个纪元,却没有被天罚所抹杀的活死人。”
乌寒叶抬头看向那画面中的魔蝉子,准确的说是弥非。
一时间,她脑海中想起来一个片段。
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游历八方的弥非回到山门,从山路之下抬头见到了一袭青衣。
山风拂过。
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女与之对视,那是种无法言喻的命运纠缠感,是两道灵魂的初次碰撞。
“你是弥非?我是青禾。”
那一段故事本该截止在那个时候,人之一世本不该有那么多纠缠的故事,也不该衍生出一段段因果。
生老病死,本就是为凡人的悲欢离合所刻下最严谨的过程。
岁月长河不会铭记这么多的刻骨铭心,却如风吹夜晚的山林般,将无数梦幻幻化萤火。
那画面中的魔蝉子似乎见到了乌寒叶。
乌寒叶也抬头看着他。
而这时候的她是青禾。
他是弥非。
哗。
画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