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耳倾听。
又走了几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石室,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已经生锈不成样子的青铜箱子,箱盖半开。
石室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是猴子!
猴子背对着我们,蹲在墙角,肩膀微微抖动,好像在哭。
“猴子!”
疤脸喊了一声。
猴子突然转过身,手电光下,他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嘴唇哆嗦着:“老……老刀……有鬼……有鬼啊!”
“胡说什么!”
疤脸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康和老耗子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猴子指着石室另一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他……他们进去了……里面……里面有东西……会动……还有声音……”
疤脸松开他,走到那个洞口前,用手电往里照。
洞口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深不见底。
“你看到了什么?”
疤脸儿问猴子。
“影子……白色的影子……还有笑声……”
猴子语无伦次。
我走到石台边,查看那个青铜箱子。
箱子里空空如也,但内壁上刻着一些符号。
沈昭棠也过来看,她辨认了一会儿,低声说:“是鲜卑巫术里用于禁锢和迷惑的符文,这箱子可能原本装着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拿走了,或者……就是个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