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女子缓步走近,反手关上了房门。
那熟悉的幽香,瞬间将他包裹。
张良握着剑的手,缓缓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眼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他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女子逆着烛光,轮廓被勾勒得模糊而温柔,绛色的深衣在昏暗中沉淀成更浓郁的影子。
唯有裸露的颈项和手腕,在阴影交界处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暖融的蜜色里。
她走近了,带着一阵细微的、衣裙摩挲的窸窣声,在他榻边停下。
阴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也带着令他战栗的吸引力。
他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混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润水汽,还有……女子肌肤本身温软的暖香。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指尖带着夜露般的凉意,细腻的指腹沿着他颌骨的线条,极缓、极轻地摩挲。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凉意渗入灼热的皮肤,激得他浑身微微一颤。
混沌的脑海有瞬间的清明,随即又被更汹涌的醉意与某种隐秘的渴望淹没。
“张子今日,怕是有些醉了。”她的声音响起,压得低低的。
像羽毛搔刮过心尖最敏感的那处,带着水漾的柔媚,又含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张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只能更紧地闭上眼,又睁开,迷蒙的视线里,是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一声低低的、喑哑的叹息,不受控制地从他唇间逸出:“我……大概是在做梦。”
“醉梦一场,有何不好?”唐玉笑着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软糯魅惑,“人生在世,本就该及时行乐。”
张良心中的不确定渐渐消散,他不想探究这是梦还是现实,只想沉溺其中。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带着几分试探,俯身吻在了她嫣红的唇角。
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却让他浑身血液沸腾,仿佛压抑许久的欲念瞬间被点燃。
唐玉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欢愉和毫不掩饰的诱惑。
她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
她微微用力,便以一种不容抗拒又灵巧无比的姿态,顺势跨坐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