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自己这么一个空降国妃,哈图砂的人能服气才怪。
所以,昙露是绝不会彻底信任哈图砂的人的。
布契礼缇与长老院,这两个哈图砂统治势力彼此分庭抗礼,从某种角度上,还是挺合昙露的意。
只要鹬蚌相争,她这个渔人就会得到肥美的大鱼。
布契礼缇抬起头,湿润的眼眸里是温驯的神态。
爱情也好,臣服也罢,有什么欲望都可以。
从今以后,布契礼缇会永远跟随昙露。
他将为成为那月亮在哈图砂的耳目与爪牙。
“那么,以后你可以打着我的名号啦。不要太过火哦。”
昙露食指指尖划过布契礼缇的鼻尖。
“谨奉尊命,我的国妃冕下。”
布契礼缇的愿望除了自由,还要向那至高无上的心上人献上爱情,获得她的青睐。
他想要做到什么,就一定要做到。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的。”
昙露喝了一口茶,面对自己的所有后宫,说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以后布契礼缇会以我的情人名义活动,要是各位遇见了,拜托配合一下哈。”
所有人瞠目结舌。
银卯和芬礼室利直接发出惊叫:“什么?”
乌钵室利则是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
乌栖时眼里还是清澈的愚蠢:“也就是说,布契礼缇殿下也要进入露的后宫吗?”
昙露喂给他一块甜饼,摸摸他的头:“也不算,但你不用管。”
这种复杂的事情不用劳烦乌栖时的小脑瓜。
乌栖时咀嚼:“哦哦。”
银卯先是发表意见:“冕下,您确定吗?哈图砂实在不配您付出如此之多的心力。”
说到底,甘渊的附属国之所以没有完全独立,有个很简单的理由——他们需要月神殿净化魇魔。
这也是月神化身就算千年没有出现,可月神殿依旧没有被废除的原因。
要是昙露不满意了,随时征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