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林子平声音落下,屋内空气瞬间凝滞。
林子平突然反应过来,吓得面色发白,扑通跪下,以头抢地:“陛下恕罪!”
东山道:“该死,规矩学到哪里去了!燕书,将他带下去!”
林子平匍匐在地颤抖着道:“陛下饶命!”
东山也跪下道:“卑职管教不严,陛下恕罪。”
皇帝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燕书连忙上前将一侧的外衫给皇帝披上,收拾案桌上的奏折。
皇帝摆摆手:“燕书放着吧,不过是一些不重要的。”
“是。”燕书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退到一旁。
“东山,子平不过是困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起来吧。”皇帝走到旁边的榻上坐下。
“是。”东山俯首叩头,随后转头对林子平呵斥道:“还不多谢陛下。”
林子平叩头“多谢陛下。”
皇帝道:“起来吧。”
东山站了起来道:“陛下,你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规矩不可废。”
“东山,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想必也没人会说出去的,你就让朕放松放松,不要一直规矩规矩的。”皇帝抬手揉揉额头。
“陛……”东山抬头看皇帝的样子,住了口走上前,替他轻按额头。
林子平见此,默默起身站在一旁。
“林子平你可识字?”皇帝双目微闭问道。
“卑职略知一二。”林子平垂眸回答。
“燕书将桌上的论语给林子平,让他念来听听。”皇帝道。
林子平接过燕书递过来的书,翻开第一页准备朗读。
皇帝轻轻敲了敲桌子。
东山道:“林子平坐这里,燕书去给他倒一杯水。”
林子平走向皇帝下首边的凳子,端起燕书倒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