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凭乌栖时现在是跟着国后银卯伏低做小(并不是,只是乌栖时社恐),而不是跟在昙露身边(更不是,只是昙露自己溜了),他就能看出,乌栖时不受宠!
不受宠,那就是好欺负!
赫杰姆哪知道,拦路杀出个卡里姆沙,把自己的底裤都揭开了。
要他多什么事!
一个人尽可妻的败类!
卡里姆沙看着气得说不出话的赫杰姆,抿一口酒,嗤笑一声。
就这?
还不够他打的。
“那个……谢谢你。”
乌栖时试探地问好。
卡里姆沙转头看乌栖时,收起了犀利的气场,温柔可亲地行礼:“乌栖时侧君,小人卡里姆沙·纳尔托芙,向您问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叫小人卡里姆沙。”
要是对方礼貌着来,社恐的乌栖时就知道怎么回礼了。
他落落大方地行礼:“我是乌栖时,你好,卡里姆沙。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竟然有如此殊荣?您真是太好心了。”
卡里姆沙可想得多了。
说到底,不管是神官还是普通侧室,他们的后台都是国妃冕下。
难道让乌栖时丢脸,冕下的颜面就好过了吗?
要是卡里姆沙听赫杰姆推测乌栖时不受宠,更是会笑到肚子痛——要是不受宠,怎么可能会和国妃冕下一起来哈图砂?
这种脑子,还想入国妃冕下的后宫?
怕是会给家族招祸!
可赫杰姆和他的家族怎么样卡里姆沙不管,卡里姆沙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赫杰姆奚落乌栖时。
万一影响到国妃冕下对哈图砂的评价,就糟糕了。
卡里姆沙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乌栖时,让他不会对哈图砂有坏印象。
赫杰姆见他们把自己抛在一边,正要上前再找茬:“你……”
“什么事情?”
昙露迈步登场。
“冕下!?”
昙露先走向乌栖时,抚摸他的面颊:“我是来找你的,你在和人聊天吗?”
乌栖时被昙露抚摸,正想着怎么回答昙露:“嗯……是这样的……”
“是……是的!冕下!”
赫杰姆面色绯红地插入昙露和乌栖时的谈话:“小人赫杰姆,与乌栖时侧君殿下一见如故,正在和侧君殿下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