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过错才对。”
银卯补完妆出洗手间,就听到乌栖时被为难,赶紧小跑着回宴会厅。
一到就看到布契礼缇那厮突然又离昙露好近!
银卯几乎是冲刺过去,及时把昙露拉到和布契礼缇的安全社交距离。
银卯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喘吁吁,因而有点软绵:“抱歉呐,冕下。”
“银卯?这倒没什么啦,你还好吗?”
银卯脸上有薄汗哦。
“还好,冕下……非常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银卯垂下眼眸,看上去格外自责。
“没事啦,不是你的事情,而且卡里姆沙有为乌栖时解围……”
“卡里姆沙?”
银卯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向乌栖时,乌栖时还没发现什么,回答:“卡里姆沙是个很好的人?????,他替我解围还骂了一顿他们!”
银卯点点头:“原来如此。”
布契礼缇察觉到银卯想要让昙露不再靠近自己。
那他就走近几步呗。
布契礼缇迈近几步,声音温柔:“冕下,实在抱歉,这是向您和侧君殿下赔罪的酒。”
布契礼缇一饮而尽,面上泛起醉人的酡红。
昙露接受了布契礼缇的赔礼,也对布契礼缇说:“布契礼缇殿下,我接受你的心意。”
周围哈图砂的臣子才松一口气。
但他们也不敢多看。
月神呐,要是他们没看错的话,摄政王酋殿下是想亲近国妃冕下,然后被国后圣下拦下了吗?
难道摄政王酋殿下……
这瓜是我们能吃的吗?
而双胞胎神官也随后赶来。
他们也警惕地看向布契礼缇,默默地让昙露和布契礼缇距离拉的更开。
乌栖时见此,默默地也一手攀上昙露的手臂。
……
参加完晚宴,昙露回到了赫努宫。
也快到就寝的时候了,昙露今天就选了乌栖时侍寝。
她也要安抚一下乌栖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