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考察团,我又重新给自己换了张脸,当然也再次更换了一次身份。我很轻松的就买到了前往纽约的机票,而对于我的到来,露西根本毫不知情,她这几天算是经历着人生最灰暗的日子,病房里的母亲完全不见好转,而从警方那边也没有等来任何的振奋人心的消息,这让她是无比痛苦,每一分钟都在经受着煎熬。
航程顺利,几个小时后我就到了纽约,我知道凯特女士所在的医院肯定是被中情局的人给严密监控了,所以我并不能直接去与露西接触。
我先找了家汽车旅馆住了下来,我急匆匆的赶过来,并没有想好太多的计划,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帮助凯特女士脱离危险,其他的都不重要,可是想要拿到解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既不能暴露自己,又得从中情局手上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这谈何容易。
我想到了我那远在俄国的老丈人,这种投毒暗杀的事情他们克格勃可是干得轻车熟路、炉火纯青的,我突然记起了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的一则新闻,一个叛逃到西欧的俄国重要人员被克格勃追杀,其过程堪称经典。那名特工假扮成一个记者,在经过层层安检到达那名叛徒身边以后,他使用手中雨伞就那么挨了一下那名叛徒,而经过改造的雨伞的伞尖有一个能释放毒素的针头,撞上以后只会有轻微的感觉,但是几个小时以后,毒性就会剧烈的发作。
“父亲,我已经到了纽约。”
“哦,我的孩子,你现在需要我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
“父亲,我听闻你们俄国人对毒物有深入的研究,我担心如果我无法从美国人手上拿到解药,也许我会需要您帮我破解凯特女士身上的毒素。”
“孩子,我并不能保证,首先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凯特女士中的是什么毒,其次要研究出解药也不是短时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先取得凯特女士的血液样本,你拿到以后我会安排人去取的。”
我按照露西先前给我的医院名称找了过去,我在医院附近就注意到了不寻常,一些停在外围的汽车里三三两两的坐了一些人,虽然汽车装了深色的玻璃,可我还是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情况,这些人不用问,肯定都是负责盯梢的情报人员,这帮混蛋窃听到了我之前与露西的电话,他们判断我极有可能会亲自前往美国来。
而这帮人之所以拒绝我的签证,就是为了逼着我用偷渡的方式非法来到美利坚,只要是我一露面,他们立刻就能够名正言顺的逮捕我,到那时候我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除非是公然暴力对抗,这样一来就更给了他们口实,而我要是顺从的跟着他们走被押进了监狱里,那美国佬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我的存在实在叫他们胆战心惊,所以他们早就决定好了,这次绝不让我离开,要么选择为之效力,要么就让我人间蒸发。
我溜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进到医院内部去,而我也确信,露西的所有电话肯定也被秘密监听了,为了迷惑美国人,我甚至请求李部长找了个京中善口技者模仿我的声音每天都与露西保持电话往来,我他妈这也是逼不得已,煞费苦心啊!
我基本断定美国人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我来的,所以只要我还没落到他们手里,凯特女士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其实我这也算是在赌博。
我伪装得极好,街头那些汽车里埋伏的人根本就没有特别注意到我,而我摸清楚了医院的外部情况,心中也有了几分数,我打算等到夜里再来。
我刚拐过一条街准备往旅馆走,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了一阵女人的惊叫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黑人小子正在抢夺一个女士身上的挎包,那个姑娘一边拼命的拉着自己的包,一边高声呼叫着,可这光天白日的,路过的行人却没有任何人挺身而出。按照以往,我早就出手去见义勇为了,可我这一次是秘密来到美国,我根本不想多生事端,免得又惹出其他的麻烦来。
我扭过头打算装作视而不见,那位黑人小子抢劫得手,正夹着包朝我这边飞奔了过来,而身后那个姑娘还在高声呼喊着追赶。我实在心中不忍,就在那黑人小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伸出脚来绊了那家伙一下,这小子一下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止。
不得不佩服这些黑人确实他妈的身体够硬的,摔得那么重,一骨碌就能立马翻身爬起来,这家伙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开始喷起了垃圾话,并且从身上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开始熟练的耍了起来,这家伙极为恼怒,一步步的向着我逼近。
而这时,那位被抢的女孩也追了过来,距离我们还有十多米远,我的身后是一条背街的小巷子,我正好打算将这不长眼的劫匪引到巷子里解决,我假装惊恐万分的往后退却,而那个劫匪握着刀也一步步的逼近,我加快脚步往巷子深处退,那黑人小子猛的起步追赶我,我突然一个急转身,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踢到这小子的胸口,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重重的撞在墙上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这混蛋是死是活了,我也根本不关心,死就死了,这样的害虫少一个社会就能多一份安宁。
我拎起地上抢来的那个包走出了巷子口,这时那位姑娘也刚好赶到,我一句话没说,将她的挎包递给了她转身就走,只剩下那个姑娘还愣在原地。
我还没走几步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位姑娘又追了过来,她满脸感激而又兴奋的神情,反复的向我表达着谢意,而我这时无心与她纠缠太多,礼貌的笑了笑就打算继续离开。
可这姑娘一路紧跟着我,说话跟开机关枪的语速极快,她完全没有看到刚才巷子里发生的那一切,所以对于我能顺利替她拿回被抢物品是既感谢又好奇。见我一脸冷酷,似乎不太愿意搭理她,这姑娘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我接过名片一看,这女孩居然正好就是露西母亲住院的那间医院的一名实习医生,而她的名字叫作Dor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