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将领领命,转身点起兵马,推着各种刚制作出来的攻城器械,再次杀向澶州城!
冲锋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战鼓震天,杀声四起,辽军蜂拥而来!
城头上的宋军,面露绝望!
守不住了!
真的守不住了!
“儿郎们,死战!”主帅迈步上前,甩去枪缨上的鲜血,沉声道:“我等今日与澶州城共存亡!”
宋军望着他挺直的身影,心中升起悲壮之情,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辽军更加凶猛的攻势袭来!
狂风卷着漫天血雾,狠狠拍在澶州城头。
辽军总攻之势如山崩海啸,密密麻麻的铁骑簇拥着云梯、撞车、飞楼,从四面八方向残破的城墙压来
空中箭矢如雨,遮天蔽日,城上、城下不断有人惨叫倒下,然而这只是这场战争的序幕!
云梯、飞楼搭上城墙,更加惨烈的厮杀开始了!
鲜血顺着城墙沟壑潺潺流淌,与遍地碎尸烂肉交融,腥臭浓烈的血腥味灌满整座城池。
宋军再一次击退了辽军的进攻!
然而他们也已是强弩之末!
刀刃尽数卷口崩裂,长枪断了大半,幸存的士卒个个带伤,疲惫不堪,瘫倒在血泊之中,大口喘着粗气!
而城下的辽军正在整顿兵马,准备下一次的进攻!
众人互相看看,此刻竟然不觉得害怕,反而相视一笑!
死亡可怕吗?
可怕!
可明知必死,也就不那么怕了!
刘法扭头看向众人笑道:“我曾听人说过,人这一生,就是在等一个体面的归宿!咱们今日的归宿,可谓是体面之极!”
“哈哈!”众人放声大笑,又有人问是哪个奢遮的汉子说的!
刘法笑道:“奢不奢遮不好说,反正他说完这话没多久,就被相公收拾的一点都不体面了!”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没人去问他口中的相公是谁,因为大宋只有一个相公!
“呜呜……”
辽人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城下也传来哗哗的集结声,宋军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呸!这帮辽狗真不安生!”刘法吐了口血沫,拄着长刀站起身来,转头看向陆续站起的将士们,咧嘴笑道:“诸位,咱们地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