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鼋疼的龇牙咧嘴,口中也不善起来,
“小浪蹄子,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你也算人?”
潘婷一声冷哼,手中雪一剑直刺公孙鼋胸口!
公孙鼋脚步腾挪,疾速后撤,护在胸前的伞锏,倏地展开!
雪一剑攻势未减,竟一刺穿入其伞面,再次逼至其胸口!
公孙鼋甚至都用胸口触到了冰凉的剑尖儿。
虽情况万急,他心中却暗喜,不禁想起了雪如一,就是用这招死在自己毒针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公孙鼋决定还是用老办法。
他猛然收起伞锏,用力一拽,势要卸掉潘婷长剑。
潘婷却并未收手,身形仍然疾速推进。
二人一进一退,已是数丈之距。
与当初雪如一剑法,如出一辙!
公孙鼋甚至都想象到了潘婷身中毒针,倒地抽搐的景象!
就在公孙鼋窃喜间,潘婷忽然松开执剑之手,旋即一掌拍在剑柄之上!
公孙鼋还是按照自己当初的锏法,猛的展开伞锏,侧身躲过余势未减的雪一剑,伞面忽地旋转起来。
数十枚毒针猛然射出!
公孙鼋没有等来潘婷中毒针倒地的景象,而是自己的脖颈一凉!
他扔掉伞锏,双手捂着脖颈,身体颤抖着向后退去,鲜血从他的指间不住地流淌下来!
“你,你……”
公孙鼋嘴唇哆嗦着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音,鲜血又从口中流出,他死不瞑目为什么与之前雪如一不同。
潘婷举起手中的雪一子剑,冷笑道:“让你死个明白!”
公孙鼋看着那柄小巧的雪一子剑,大脑飞速回转,这才想明白。
原来,潘婷松开雪一剑之时,从剑柄处抽出一支子剑,就是这柄雪一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