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内守卫三三两两,东倒西歪的打着瞌睡。
二人按照潘誓葭的情报,向最深处的死牢摸去。
狱内很安静,不时有鼾声传来。
到达最里边的那间死牢,二人不约而同驻足,向里望去。
一盏豆丁大的油灯微微发着亮光,火光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斑驳的墙边,一个身着囚衣,浑身血污的背影在墙上急书……
他每动一分,镣铐便顺着斑驳皮肉拖拽而过,发出一串冷脆的叮当声,在沉寂的死牢里撞得回声四荡!
他写到动情处,猛然回首抄起油灯,油灯微光晃荡,照亮了墙面上的血字……
“岳将军,您受苦了!”杨天忽然跪地轻呼!
岳飞身子一怔,猛然回头!
潘婷抽出雪一剑,将牢门铁链斩断,拉起跪在地上的杨天往里走去。
杨天双膝瘫软,一进了牢门,又扑通跪下,被岳飞一把搀起,嘴中急急喊道:“你们怎么来了,胡闹!快走!”
岳飞脸上有了怒色!
“将军,我们救您出去!”潘婷上前扶住岳飞。
“哈哈哈……”岳飞忽然仰天长笑,“救我出去,我能去哪?回襄阳带兵?官家岂能容我!隐居田园?做一辈子的逃犯!”
杨天打断了岳飞的话,沉声道,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走出死牢,一切都有可能,官家只是被蒙蔽了双眼,他会明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