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誓存再也不敢装睡,挣扎着起身,往墙根跳去。
大叫道:“映橙,你可不能吃饱了,一抹嘴就打厨子啊!”
潘誓存只觉下身吊儿郎当,一阵阵的发凉,低头一看,裤子还没提上。
反绑的双手却无能为力,只能下蹲着腰,将屁股向后用力杵在墙上,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的命根子。
同时大声祈求:“映橙,你不能吃干抹净了,把我骟了啊!留的青山在,你才能有柴烧啊!”
“哈哈哈……”映橙仰面大笑,“放心,我没那么傻!”
此时,映橙已把潘誓存逼到了墙根,看着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映橙征服欲得到了满足,蹲下身轻轻说道:“我只是要挑了你的脚筋,那样你就不会不告而别了!”
潘誓存这才想起上次的不告而别,连连解释,“橙儿,我上次事出有因,你听我解释啊,我这不来找你了吗!
无论是在汴京,还是燕京,那么多宫女美人,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心里只有你,心心念念的只有你……”
映橙依旧微笑着,用力拉住潘誓存的右脚,冒着寒光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脚后跟。
“我的心里只有你,映橙,映橙,橙儿…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就留在九仙山,哪儿也不去了……”
潘誓存急切的喊着,忽然浑身一颤,屁股下冒出一股黄汤!
吓尿了!
“哈哈哈,潘郎,你好没出息哦!”
映橙望着脸色惨白的潘誓存,用匕首轻轻挑着他的下巴,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橙,橙,橙儿!”
潘誓存哆嗦着嘴唇,
“我这次来,来找你有要事,我去杀了赵构,我做皇上,你做太后!让你管着整个天下的女人,整个天下!”
“谁要当你娘啊!”映橙嗔怪一声。
“啊呸,是皇后,你做皇后,我说到做到!”
“那用不用我陪你去啊?”
潘誓存这时哪还敢说是来搬兵的,一口咬死,“不用,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主要是我想你了!”
“想我了?”映橙满是玩味的口吻,又用匕首挑起了他的下巴,“你会想一个老尼姑,老女人吗?你身边那么多美人!”
“我该死,该死,我只是要引你出来,我怕你不见我,我太想你了,太想了…呜呜呜…”
说到此,潘誓存竟呜呜的大哭起来,活像一个被冤枉了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