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精心绘制了在特定状态下的眼部肌肉走向,上眼睑微微上提,眼球向上转动,眉毛可能伴随轻微上扬。经过反复描绘和修改,秦仁杰完成了模拟画像。
画像中的男子看起来十分普通,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是那种正常情况下看似普通,但在特定角度和情境下会露出异常的特殊感觉。
秦仁杰将模拟画像交给“7。12”专案组,专案组立即进行翻拍和分发,全州警局将画像张贴于大街小巷,并在新闻媒体上寻找犯罪嫌疑人线索。
同时,秦仁杰决定采取一个大胆的策略,不再进行大海捞针式的排查,而是让刑侦员拿着模拟画像,重点访问全州市内的美容美发店,发廊和足浴按摩店等场所。
秦仁杰分析,犯罪嫌疑人专门针对美容美发这一行业的女性下杀手,很有可能与这个行业有过交集,或者对这一行业有仇恨。
八月三日,杨颖拿着画像来到景山区美美发廊询问,发廊老板金娟看着画像突然说:“这个人……有点眼熟。”
金娟回忆,大概在一年前,有个男子经常在店外转悠,有时候会进店来问东问西。但又不怎么消费。
“那个男子的眼睛就像画像上的这个人,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翻下白眼,非常怪怪的味道。”金娟对杨颖说。
“那男子有没有和你店内的员工发生过争吵什么的?”杨颖问金娟。
“有,我记得有一次那个男子和我店里的女员工小姜发生了口角。”金娟说。
“因为什么原因发生的口角?”杨颖问。
“好像是因为消费。他嫌洗发贵,就说出非常难听的话来,小姜就回了他几句。他当时气得眼睛直翻白眼,然后狠狠地说:你们这种人都该死。
“你们这种人都该死”,这句话引起了杨颖的警觉,她立马将这一情况向秦仁杰作了汇报,并分析说,这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动机,对美容美发行业的女性抱有板端仇恨。
秦仁杰当即指示杨颖,立即围绕美美发廊展开调查,重点走访发廊周边的店铺,住宅小区,确认嫌疑男子的大致活动范围。
金娟还向杨颖描述,那个男子年龄三十岁左右,身材中等,全州本地口音。杨颖根据金娟提供的这些特征,缩小了排查范围。
八月十日,秦仁杰锁定了一个名叫吴奇华的男子。吴奇华,三十一岁,全州本他人,无固定职业,曾在一家公司当保安,后因多次与顾客发生冲突被开除。
吴奇华的生活轨迹与多起凶杀案件发生地点高度重合,据认识吴奇华的人证实,他有翻白眼的习惯,特别是紧张或生气的时候。
“我们都叫他白眼吴,这不是骂他。就是因为他有翻白眼的毛病。他自己好像不知道,有时候他跟人说话突然就翻白眼,有点吓人。”吴奇华的前同事王金平描述。
吴奇华曾经与一名发廊女员工有过情感纠葛,后来因为性格问题两人不欢而散。此后,吴奇华对美容美发行业的女性产生厌恶情绪,曾多次侮辱过发廊女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