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时候不说,这个时候的红钢集团已经成了气候了,一般人还真不敢得罪。
尤其是他们汽车工业领域的企业,要跟五大之一较劲,那不是没事找罪受嘛。
时代在变化,工业也在进步,他们作为汽车工业的佼佼者,早就看出国内的制造业正在迎来新一局的洗牌和资源重新分配。
没有科研助力的工业就像后继无力的大力士,看着壮,实则囊。
他和其他人对红钢集团,对李怀德和李学武的态度是一致的,那就是敬重。
能在时代的浪潮中精准把握前进的脉搏,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这难道还不值得他们敬重吗?
所以有话直说,有礼好讲。
“我两句话就给他问懵了。”
李学武抬了抬下巴,示意了正端着果盘和茶水走过来的刘斌说道:“他全交代了。”
李怀德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严肃且阴沉,看着刘斌哆嗦着手摆了果盘和茶盘。
“坐下说话。”
他的人自然是由他来管教,从这一点就看出来李学武分寸拿捏的有多么好。
可越是有李学武在,他看自己的秘书越觉得不满意。
哪怕是学到李学武的十分之一呢,那在他身边做事也是足够用了。
上一个秘书栗海洋,那是个好样的,就差直接跟他说要去给李学武当秘书了。
时间长了都不难发现,栗海洋的身上是有李学武的影子的,这是长期学习和模仿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是改变不了的。
跟李学武比不了,难道还比不上栗海洋吗?
比不上,刘斌不及栗海洋的三分之一。
但教育手底下人也是要有分寸的,当着债主子的面,他不能过于严肃了。
刘斌的眼里,他已经很严肃了,甚至就连坐下以后,都没敢抬起头看他。
“对不起,领导,我错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李怀德淡淡地说道:“我就怕你狡辩,不知道哪错了。”
“我知道,我不该动歪心思。”
刘斌脸红了白,白了红的,坐在那像一只鹌鹑。
李怀德这才看向王显声问道:“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要不要我们帮忙?”
“已经差不多了,大不了回去写检查就是了。”王显声无奈地说道:“就是韩主任的一顿骂犯不上,这些天算是白干了。”
“那我一会儿也去找韩主任领这顿骂,”他在王显声诧异的目光中点头讲道:“同甘共苦说不上,这份担当我们还是有的。”
“李主任……”
刘斌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有的时候犯了错,侥幸逃脱不一定比挨处分更合适,只有老李这样过来人才会懂这个道理。
“我知道你心长草了。”
李怀德瞥了自己的秘书一眼,淡淡地说道:“是受了在大阪那件事的影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