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无度空间神使,透明人,神棍显现出那么一种可怜兮兮的神情,转过头来向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表现出不吐不快的表情,还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本神棍是一个直肠子的人,有些事不吐不快,还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知道你能够想到这份,就是你这位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的进步。你知道吗?这位养你长的,无度空间神使,透明人,为了你,看似真的是很不容易,不但是即当父君,又当母后,还得为你犯下的错误,接受造物主,她老人家对他的惩罚,让他对你所犯下的错承担后果。”
神棍的话刚说到这儿,如梦初醒的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立刻上前一步,失去了分寸,顾不得礼仪形象,慌乱地抓住无度空间神使,透明人的一只手,恳求自己的师父:“师父,你告诉我,神棍说的是真的吗?”
还没有等无度空间神使,透明人,给出回答,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现实的,天界仙虫族后主,朝绿,朝扩希,控制不住自己锥心透骨之痛,知道自己就是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君主,元白,元其恺,知道了自己竟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君后,玄知,玄芸追,母子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滔天的悔恨席卷全身,耗尽自己全部内功修为,终于喊了出来:“君后”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把所有穿越到这里的人,都一下子带回到,这座大山前。
穿越回来后,天界仙虫族后主,朝绿,朝扩希,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悔恨和锥心的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悲惨的哭声,牵动着这大地上每一株小草,这大树上每一片树叶,就连空气中都弥漫上了悲痛的气氛。
跟着一起心碎的神棍,使劲地眨着满含热泪的眼睛,薄唇抿成一条线,失去了以往的阳光灿烂,张扬的性格,悲悲切切地开始了说劝:“好了,别哭了,瞧你哭成这样,撕心裂肺的,还有什么用?再哭,也是覆水难收,为时已晚。现在,不是你应该哭的时候,想一想,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办?归南归北,何去何从,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听到神棍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天界仙虫族后主,朝绿,朝扩希,好一会儿,才止住自己的哭声,走近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伸出手,想要拉住自己的儿子,却被自己的儿子,下意识地躲开,他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脱口而出:“对不起!”
同样被穿越到那一场,血腥屠杀现场的,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被冷酷无情的父君,在即将临盆生产自己的时候,残酷地送出元极白浪宫。
亲眼目睹了,父君赞赏自己最爱的妃妾,寒凌,寒略悠,在送母亲去万里之外的大山前的士兵中,特意挑选所有的士兵,都是父君最爱的妃妾,寒凌,寒略悠,亲自精心安排的老弱病残。
亲眼目睹了元白旋涡神域空间,统帅,迟盟,迟浩瀚,为了能够争取到亲自去送母亲的差事,却被父君,无情又残忍地绑在元极白浪宫的宫门上,惩罚被活活的渴死,饿死,直至到晒成人干的酷刑。
自己还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惨死在父君最爱的妃妾,寒凌,寒略悠的手上。
血淋淋的事实,残忍的屠杀场面,历历在目,让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后主,元白,元由兀,痛彻心扉,无法释怀,悲痛欲绝地向自己的父君痛诉:“不要碰我,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一时间没有办法接纳,当我亲眼目睹你对母亲和我所做的那一切时,你这位父君,就让我不寒而栗。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父君你对母亲的狠毒,对母亲面临着死亡时的无视,亲自送母亲入地狱时的冷漠。还有,当母亲带着我步入死亡离开时的绝情,甚至是父君和你自己的爱妾,欢天喜地地送母亲去死时的冷血和恶毒。
既然你选择了让我们母子去死,去入地狱,就已经没有了挽回余地,就已经再也不见,你不希望我的出生,你也没有看到我的到来,我是你根本就不寄予希望的弃子,那么这个弃子就没有必要再出现。
我是一个不被父君祝福的孩子,在不被父君疼爱中长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我对于你于你来说,早已经同母亲,魂飞魄散,永远的消失了。”
面对着自己的后主,悲痛的哭诉,已经还原了的元白旋涡神域空间君主,元白,元其恺,流淌着悔恨的眼泪,看着自己君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自己生下来的这个后主,向自己痛诉着的这一切,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
这些事,都在自己冲破记忆的时候,像潮水一般涌进脑海,所有的过往,清晰再现,是自己被那个看上去艳丽的无与伦比的女孩,寒凌,寒略悠的一颦一笑而吸引,再加上这个女孩,与生俱来的会魅惑男人的心,使自己渐渐地被沦陷,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被她的艳丽夺目,刺瞎了双眼,被她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心智,此时的自己,只顾着她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的情绪上,哪怕是她在明目张胆地,通过自己去害那这个无辜的君后。
身为君主和君后的夫君,明知故犯,宠溺纵容,只为博得美人一笑,最终,明知道她要送君后离开元极白浪宫,就是让我这个做夫君的,亲自送君后入地狱,自己还是因为太过宠溺,太过爱她,把自己的君后和即将要来到这个世上的后主,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最后让自己的君后落一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这些罪过,不是用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过去的事,这件事,已经刻骨铭心地,刻在每一个当事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