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讯超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目光闪动之间,偶尔透露出深邃,正好奇地看着荀天,不知荀天来此所为何事。
夏娟儿强颜欢笑,附耳对着夏讯超道,“爸,这位是荀天哥哥,他是来给你看病的。”
夏讯超目现疑惑,眼珠转动,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响,夏娟儿的母亲引领着医院院长和主治乔医生等人走了进来。
主治乔医生昂首挺胸、眉眼坚定,一副当世名医的派头,只因他是丰都郡医学界新生代的佼佼者,鹰酱国麻省医学院博士,成功的海归,受万人崇拜、病患景仰。夏娟儿母亲也是托了一定关系才找到他主治的。
夏娟儿母亲一见荀天,不由一愣,忙问夏娟儿,“娟儿,这位是谁啊?来这有什么事吗?”
而院长和主治乔医生则面露不悦之色,因为重症监护病房除了当值医生和家属以外,其他无关人员不许进入。
夏娟儿迎向自己的母亲,笑着介绍道,“妈,这位是荀天哥哥,他是来给爸爸治病的,他可是……”
“胡闹,简直是胡闹”,还未等夏娟儿介绍完,乔医生的呵斥之声便传了过来。
院长也眉头紧皱,他观荀天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医学院的在校生。不过,医生可是专业性很强的,即使是医学院的学生,毕业后,还需要经过多年的临床实践,才能成为主治医生,并不是说是一个人就会治病。
医院有一条规定,主治医生与病患是一一对应的,除非主治医生无能力医治,才会更换主治医生,现在荀天说前来为夏讯超治病,那岂不是说乔医生无能力治好夏讯超,所以乔医生才会如此发怒,怒斥荀天胡闹。
荀天看向乔医生,淡淡地道,“我只是想帮忙治病,何来胡闹了。”
乔医生见荀天竟然反驳自己,不由怒火升腾,直接呵斥道,“小小年纪,竟敢口出狂言。”
“小子,我来问你,你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荀天摇头,“不是。”
“你有执业资格证吗?”
荀天摇头,“没有。”
“你在哪个着名的医学院校上学?毕业了吗?”
荀天又摇头,“我没学过医。”
乔医生冷笑,高傲之色立显,“哈哈,臭小子,你什么都不是,甚至都没学过医,还敢大言不惭来治病。”
“就连我,鹰酱国麻省医学院的博士,也不敢说能治好夏军官的病。”
“你这种行为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叫行骗,我们完全可以报警抓你。”
“现在,还不快滚出病房去,如再不走,我就叫保安轰你出去,或者报警抓你了。”
荀天不理,只是用神识检查着夏讯超体内的病况,一看之下,不由心惊,“这个武家还真是狠毒,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四肢粉碎性骨折,肋骨全部断裂,其中一根肋骨还差点插入心脏,头部有淤血未清除干净,压迫着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