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萧谨弋其实默许了这些事情的发生,那么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态度,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若是根本不想娶文鸢,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老爷?”
“老爷!”
佟阁老陷入深思,老夫人唤了好几声才把人唤回来。
“鸢儿如此恐惧,那个侧妃又是这般品姓,这王府咱们鸢儿还要嫁吗?”
其实有此一问,就代表佟老夫人心中已有了答案。
与佟家的前程、佟文心日后的前程相比,她更想孙女能过顺心的日子,至少不是这般,战战兢兢担忧受怕。
“罢了!”佟阁老幽幽一声叹息,“终究是我识人不清,此番,咱们怕是做了别人的弓了。”
至于这箭最终射向何方,佟阁老暂时没心思去管。
他再次请见皇上,这次是求他不要赐婚。
“怎么阁老孙女的病还没好吗?”皇帝以为佟文鸢病重,问,“是否需要朕再派太医诊治?”
“小女病势已然大好,只是心病难医。”佟阁老颤颤巍巍的跪下来,“老臣鲁莽,还要再求一求圣上,莫要赐婚小女与王爷了。”
皇帝眉头皱的死紧:“虽然明旨尚未下发,但外头的流言可都传遍了,朕若不发这道旨意,岂非言而无信之人?当初求朕赐婚的是阁老,如今不叫朕赐婚的还是阁老,朕实在不明白这其中缘由,阁老若不说清楚,这请求朕不能答应。”
“皇上!”佟阁老重重磕了个响头,“个中缘由实在难以分辨清楚,说到底是老臣识人不清,老臣错点鸳鸯,还望皇上成全。”
言毕又是“咚”的一声,皇帝听了都心颤,这要是把个两朝老臣磕死在御前,他这个皇帝怕是要被天下读书人骂死,气的大骂左右:“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把阁老搀起来!若磕出个好歹,朕把你们通通都砍了!”
左右闻言忙上前搀扶,三五个人合力,将佟阁老安置在椅子上,生怕这老头有个闪失,自己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