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曜言穿着一身白衬衫,没打领带,上面两颗纽扣散开,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他脸色很沉,目光极其严厉的看着薛子灵,“薛子灵,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薛子灵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得离谱,她没反驳什么,只能又低着头乖乖听训。
薛曜言从病房门的小窗口看了眼病房里面,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赵煜。
他脸色又沉了几分。
用力抓着薛子灵的手腕大步离开。
等走进电梯,薛曜言才甩开薛子灵的手。
“就是因为那个男人,你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要不是傅迟,你现在已经没命了!
可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却跑去看赵煜。
薛子灵,你已经嫁给傅迟了。
无论你喜不喜欢他,你已经是他的妻子。
你要么跟傅迟离婚,要么管好你自己!”
薛曜言劈头盖脸的训她。
薛子灵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辩驳。
两人回到傅迟所在的病房,却发现病房里没有人,问了护士,护士竟然说傅迟已经办理出院了。
傅迟送来医院的时候病得都起不来,他怎么就出院了。
薛子灵感觉他大概是知道她去找赵煜,而薛曜言也来了,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想到这里,薛子灵心里莫名涌出一丝愧疚。
薛曜言沉着脸看她,“傅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这样做,希望有一天你别后悔。”
薛子灵抿着唇,没说话。
傅迟强撑着回国后,刚下飞机就又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陆骁晚上约他去喝酒,才知道他进院了。
“你这是怎么了?去跟人抢地盘还是怎么回事,还被刀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