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教主突然俯下身去,摘了面纱,将脸贴在李和脸上,仔细嗅闻之后,皱了皱眉,又朝着李和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李庸急道:“阮教主!我知你对家主情深义重,但他中毒已深,你此刻之举,实属。。。。。不雅。”
阮教主抬起头来,咂了咂嘴,思索一会儿又摇了摇头,面带苦涩答道:“庸叔想哪里去了?我是要闻一闻李公子呼吸之中吐出的气息,大致判定一下这七星散中混合何种毒物。不过我方才也只判出三种毒物。”李庸愧道:“错怪了!阮教主乃个中极高明之人,可有医治之法?”
阮教主答道:“这司马德修倒还有些本事!不过在我天姥教看来,不过尔尔。待我为李公子医毒。”言毕,扭头唤和雪素道:“和护法,你挑九名弟子过来,襄助解毒!”
此刻那铁拳门的孟三儿正侧脸斜目,贪看这些女子曼妙的身材,正瞧见阮教主回首吩咐和雪素。他瞧见阮教主的真容,立时惊呆了。
此刻阮教主面纱已去,面容清晰可见。孟三儿瞧见的是一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漂亮的一张脸蛋儿,他在心里不停嘀咕:“世上怎会有如此娇美之人?这一双清澈的眸子,只让人瞧上一瞧,便要失了魂!哎呀,真怪自己没好好读过书,我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言语这阮教主的美貌!初时只道那和雪素是绝顶的美人儿,便多调笑了两句。可她与这阮教主相比,简直是烂泥之于琉璃,破铁之于金玉,那个。。。。。。锅灰之于祥云。她若在我的面前,我岂敢如调笑和雪素一般嬉笑?她若是站我面前,恐怕我也只敢正视她一眼而已。若是正视了第二眼,我。。。。。多半便站不稳,走不动。她那眉眼若是眨上一眨,我的神儿,便要钻到她的眼中,被她封住了,再不能出来。我现在恐怕便被这无可言表的美貌给封住了,若是我再能闻上一闻她的香气。。。。。。哼!那燕云岛的什么狗屁李和,何德何能,竟遭这阮教主贴面亲吻?哼!真是气煞人也!我若是得这阮教主香上一香,全身怕不是要酥了,嘻嘻。。。。。”
刚想到这里,孟三儿身上竟真的如酥了一般,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继而如一滩烂泥,卧在地上。显然,不知何时早着了和雪素的道儿。
和雪素早算好了时间,回头瞧时,口中喊一声:“倒!”,随后一副鄙夷的神态瞧着孟三儿竟真的摇摇晃晃倒了下去。和雪素扭过头吩咐道:“姐妹们,救李公子!”稍时便有九名女子过来,各捧着一个小钵盂一般的物件儿,分立阮教主四周。
阮教主瞧着昏沉如眠的李和,心中一狠,取出一柄小刀儿,拉过李和的右手,在他腕间轻轻一划,便有血溢出。只是李和流出的血,有些泛黑发紫,令阮教主手都有些颤抖。
李庸知道这乃是阮教主的医治之法,也不阻拦。只见那九名女子各自将钵盂上的盖儿取了,依次上前各从李和腕下接了数滴血后,又围成一圈。李庸瞧着那钵盂中隐隐各有几条活物在动,心知阮教主属下善养毒物,这活物多半便是毒物了,不禁有些惊奇:“这是何种医治之法?”
阮教主见李庸迟疑,解道:“庸叔不必担忧!这钵中分别放着不同的虫儿,诸般虫儿都是寻常里用不同的毒喂养大的,若遇到它既食之毒,必然无碍。这几样活虫中的红晶金蚕毒性最为猛烈,凡毒药它不倒,只会变色。其它虫儿若遇到未豢喂过的毒,便会中毒或变色,甚至死掉。我将李公子的血滴在这些虫儿口中,虫儿自然便会抵御或中毒。每个钵中,有活物数只,互相印证之下,便可知这血中含有何种毒物。不过这些虫儿都自身也携有剧毒,莫被它咬了便是。不过我这些属下,早已百毒不侵,倒是无妨的。”
只见那九名女子又各自将钵盂盖了,高举在耳畔,仔细静听钵盂之中的动静。少时,一名女子将钵盂放下,打开盖子道:“教主!钵中银衣鼠已死,红晶蚕转蓝,看来多半是半翅金甲的毒。”继而,又有两名女子据自己手中钵盂之状,禀过阮教主:“教主,这血中有箭木之毒!”“教主,这血中有羚拗之毒!”顷刻,九名女子悉数报完。
阮教主疑惑道:“奇也怪哉!加上我所嗅出的毒物种类,说是七星散,这司马德修却淬了足有十种毒物之多!”
和雪素道:“教主,这武林中人所言数字多半为虚。比如,方才台上那三侠五义,说是三侠五义,实则他等亲门近枝人物,多达百人有余。前日里那金刀门王继业号称金刀王家传承数百载,实则不过不足百年的光景而已。这七星散传闻素来便是司马德修信手配置,更不论淬入几种毒物了。不必称奇。”
阮教主摇头道:“我所奇者,乃是除了乌芹、无螯蝎之外,这半翅金甲、箭木、羚拗、天王血蛛、抱卵鸩、青罗盖、南海狼花和天星株,皆是岭南之物,多半在我滇南交趾等地才有!这司马德修听说一直在北地居住,位列黄河门太保,镇守王母滩大寨。他怎会有如此多的岭南之毒?算了,先为李公子医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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