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通背门、长枪门、练气门、弹腿门、神棒门、靠山门、飞跃门、擒拿门、海宽门、飞鹰门、琼崃门、华山门、天山门、大刀门、亮星门、切金门、白猿门、大洪门、小洪门、金刚门、无为门、奉祖门、四川唐门等等诸家门派,个个齐声呼喝,以示赞同。
正在此时,天姥五毒教那位和雪素,一扫轻浮之气,声音变得清爽,喊道:“我天姥教推举燕云岛李和李公子为武圣!”随即,一群女子随声附和,齐声喊时,娇滴滴银铃般的赞同之声送在将军凹中。似乎就连那些女子身上的香气也随着声音为之传送更远,引得那些出家之人,不住的掩鼻。
普渡此刻遥望一番,起身肃然道:“在下实在不堪武圣之位!不过普某倒也要保荐一人,此人以往几十年来不存功利之心,潜隐山林。若论武艺一道,也可称得上天下无双。”
许多门派听见普渡推辞之意,以为他是谦让,孰料普渡竟早有推举他人之心,不免有些失望,待听到他说保荐之人既没有功利之心,又武功盖世,又都盼着瞧一瞧这个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这些人怎能听出普渡弦外之音?普渡所言此人以往几十年没有功利之心,说的却非现在没有野心私心失衡之心。
随着普渡一声喊道:“我说保荐之人,正是日月山中,日月派当今的掌门教主日月老人安广全!”,各方议论之声是此起彼伏。
方天化暗暗叫苦:“普渡你保荐谁不好,偏是这安老儿!如此多的门派心向普渡,若这些门派悉数附和普渡,这安老儿岂不是胜面极大?”
正在方天化苦思破解之法的时候,有一中年人将手中搀扶的青年往另一名老者怀中轻轻推去。那老者将那昏昏欲睡的青年索性平托抱起,其中右掌托在那青年背上,暗暗用内力送入青年背俞诸穴,助其疗伤。那中年人道:“庸叔,和儿只是伤后又遭气急,身中的七星散,昨晚我已为其令配了解药,并用内力助其排解。你我二人交替每日里为其用内力祛除,定无大碍。”
那庸叔正要说话,只见那中年人却早已脚步一踏,空中竟不翻身,似乎便是御风而行,倏然之间,便跃过了众人,继而又右掌向着空地一击,似乎便又有了借力,落在了台上。
这中年人正是昨日里在普渡、三侠五义等众人注目之下,将李和带走之人。
众人瞧着这个中年儒生模样的人,悉数不识得此人来路,却都瞧着他腰间悬着的一柄光秃秃的木鞘剑,觉得甚是稀奇:“这木鞘瞧着发乌,毫无光泽,可怎地一旦瞧见了,反倒觉得这木鞘之上隐隐有暗纹,似乎便有灵气一般,令人忍不住要多瞧上几眼,发些遐思。”
这中年儒生到了台上,便直挺挺往前跨在普渡近前,指问道:“普渡!你兄弟三人怕是忘了血书誓约了吧!方才于和下台,我便有心上来。此刻你竟又推举他人,而非燕云岛李和。你存的是何居心?”言语之际,目光凌厉。
普渡凄然一笑,应道:“胡先生,暂息雷霆之怒!我本来便劝过李公子,也定会遵从盟约。可是他自己数次三番,摇摆不定,最终竟甘愿放弃盟约之誓,只为能将红拂女剑的徒。。。。。。女儿红文从河西解救回来。我屡次正告其定要谨慎此事,可他仍一意孤行,定要坚持。事出无奈,我才请出对河西极为熟悉的安广全老剑客,会同数人,勉强将红文从黄河门龙门总坛救出。可叹的是,李公子也中了那司马德修的七星散。”
那边三侠五义、夏八姑、燕继慈等人下台后,德施红拂夫妇想着再向天下武林澄清一下自己夫妻之事,免得日后遭人诟言,还未下台。
此时德施红拂二人,听到这中年儒生胡先生上台来竟直接向普渡寻衅,都大为光火,便要上前为普渡助阵,乃至听到原来是为了燕云岛的李和。而那李和似乎又是为了救红文,宁愿舍弃了一份极为重要的盟约,甚至于是能调遣普渡三兄弟的一份誓约!
红拂上前深施一礼道:“敬谢李和公子搭救小女之恩!不知胡先生跟李公子是何渊源,但事已至此,一切皆是缘法。”
孰料那胡先生毫不领情,讥讽道:“你可知李和放弃的岂止一份誓约如此简单么?哼!他放弃的乃是争雄天下的豪情,乃是家族最后一丝希望!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你那女儿我虽未见过,更不知她有那般魔力,能令李和如此神魂颠倒?但我却听说你女儿红文,早已与普渡座下弟子夏侯仁订下婚约。而你红拂女剑,也算是普渡的义妹。难不成,你兄妹二人定下美人之计,故意引李和入彀,好让他破了血书誓约之事?普渡!世人皆称你有宽厚长者之风,嘿嘿!我看你倒是奸诈的紧啊!”
普渡听罢,宛如被锤击前胸,心中痛楚,却无法言说,真是百口莫辩,只道:“此中之事,实在不是胡先生所言。尽管向李和公子问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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