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戳破这出身寒微,一生波折的可怜小子的宏图大志。
他只知道的,现在的陈庆,意气风发。
“陈庆。”
“诶?”
“你现在还看得清我的心么?”
阿庆瞪大双眼,
“还是看不清诶……”
——
丹城从远而观,便像个炉子。
这天傍晚,模糊夕阳洒在长路,阿庆同着陈远告别。
背起简单行囊,便要往道院而去。
陈远将藤椅搬出院外,算作一日的运动量。
阿庆三步回头,与义兄告别。
少年往心中朝圣之地而去,纵有对故土不舍,但意气风发。
陈远靠着藤椅轻摇,目里映着暮。
斜阳被七尊遮日法相打散,像是雨点一样淅淅沥沥归于尘埃。
阿庆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陈远。
这一年,很快过去。
藤椅不再摇,榻上之人,一言未发。
…
同年秋。
霜铺老砖,暮云合璧。
七帝法相,面白玉京,宣宴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