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羊离开,低低念叨:
“你们认可他,就好哇。”
“咩~”
“这姓葛的疯女人,连咱家的羊都不怕了啊…”
……
陈远回了棚户。
小春生也忙完了活计,热了几个馒头,瞧着陈远手里的一盆红肉,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葛大娘给的,吃吧,你多吃点,补身子。”
陈远笑着摸了摸小春生的脑袋。
这小妮子半年来可是没少让自己闹心,经常的人格切换,换作谁也要崩溃。
“陈大哥也吃!”
小春生满足地啃着馒头吃肉,不时地还往陈远碗里夹肉,并说着:
“也是享了陈哥的福!”
“小丫头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葛大娘素日里哪给我做过红烧肉,还不是看上了陈哥,陈哥水灵灵的,葛大娘肯定喜欢!”
“……”
“陈哥你脸上什么表情?葛大娘虽然长得是磕碜了点儿,但能干啊,村里谁不夸葛大娘耕地比牛猛,拉磨比驴快!你要不就从了她?”
“……”
“吃你的红烧肉吧!”
陈远怒气冲冲地给小春生塞了满满一大口,堵上了她的嘴,也清闲一会儿。
拿起馒头,陈远也夹了口肉。
只是这肉质瞧着实在鲜嫩清香,辟谷之人也难以隐忍。
一口下肚。
陈远面目稍惊。
他四肢经脉忽地犹如雷霆轰鸣,脑中轰隆作响,便是身上血雾升腾,根血具象。
这是……
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