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帝尊眼睛微眯。
他并没有想着跟陈远托底。
他只是想……摸出陈远的底细。
——
“贼子好胆!双剑阻我烈火闸下落,便是扰乱秩序落地,本主不先取你性命,你倒先来送死了!”
刑泗水怒喝一声,调转矛头,身上岩浆火气皆向着陈远涌去。
陈远自是冷静沉稳,便是站定于空中,缓缓压掌,身边悬浮的两柄剑,又是随着剑吟而出。
剑芒与岩浆火气骇然对上。
却是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形泗水眼睛微眯,鼻息中再是火焰喷薄。
“能从无望崖中存活六十年,你这贼人到底是有些本事……但陨在半途中的天骄不计其数,你惹怒我泗水衙,便是在挑战秩序……”
陈远眉头微蹙,缓缓道:
“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与泗水衙为敌,不过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添堵,我生性平和,不愿与人相争,且家中长辈说过,任何时候,都不可用身份压人。”
“既然你要同我扣上这触怒秩序的帽子,那我便也不再藏着掖着。”
“刑泗水,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着!”
陈远忽地打了个响指。
“啪。”
天地间染上灰白之色,似乎万事万物都停滞不前。
刑泗水的动作被放慢了一万倍。
他的瞳孔缓慢对焦,看向陈远。
却见到那处在灰白之中的唯一有色彩之人,头上,竟是金色龙气汇聚,渐地……
行成一道金冠!
陈远身后似乎出现一道穿着威严的帝袍的古老人影,高达万丈,支撑天地。
“吾既人皇,打神锏与方寸石,自为吾本来之物,刑泗水,你为何屡屡与吾作对?”
“哗——”
灰白之色褪去,天地重新染色,八峰依旧围绕着大日旋转。
刑泗水的瞳孔渐渐失焦,整个人如同失了神一般,连催动那古朴法器烈火闸的能耐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