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号吹动,初动的婺舟,微结冰的河面破了冰。
两旁荒土开始出现裂隙。
七万骑,三万武夫,长短兵,相接万全。
如果说,这大军是倾巢而出的无数蚂蚁,那陈远,就像是一个站在小土丘之下,散着香味的饭渣。
陈远定定地呼出口气,却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心态极佳,只觉得这场面着实给不了自己太大的震撼。
“一打十万,优势在我。”
轻叹一句,便是拳锋上挑。
第一个冲至陈远面前的内壮九层武夫,赫然颅骨碎裂,脑袋离家。
没有华丽的术法,没有璀璨的道意,没有极致的剑意贯穿、戟法涌动。
只是朴素的拳头,却像一对丧钟,敲响于战场。
陈远的拳,不知挥舞了多少次。
只是从高空看去,却只是陈远所在的地面,那一个点前,堆扎着无数尸体。
一人拦十万军。
这可能做到吗?
禁军五位将领,看着那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拳风,看着那老练又极简的身法动停。
“这是凡人?你告诉这是凡人?!”
四位将领显然对这一幕产生了极深的震撼,便是都对着那捡来兵符的将领上着压力。
“住嘴!我们五人齐上,是否可拿下他!”
四人面面相觑,
“我算是知道吕得水这位大剑客为什么会退让了。”
“关他屁事!一个心向别国的叛贼,莫要再提!我们五位起灵,便是力齐可比神通之巅,几媲化凡,定然敌得过他!”
“但愿如此,可他如今连灵气都未动用,便是肉身已经有这般程度了……”
五人心思沉沉,但还是聚在一起,飞跃而上,踏着所有士兵的脑袋,即将亲临陈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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