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姓小将为首的,便是朝廷里的这些将军命臣,却是一个个翘首以盼,等待着军医开口。
战事时是最闷最压抑的时候,能有个乐子看,谁会不喜欢呢?
朝阳公主等了半晌,眉头轻皱,问道:
“如何?”
那军医顿了顿,颤着声音道:
“请公主稍等片刻。”
朝阳公主看着陈远的脸,缓缓道:
“你知道,按邱工国法,逃兵是如何处置否?”
陈远摇摇头。
朝阳公主再道:
“逃兵者,先施行羊舌舔脚,再灌水刑,之后凌迟而不死,再车裂,以儆效尤。”
陈远点了点头。
这些刑罚听起来倒是挺残酷的。
“所以,等着军中妙手还未汇报出你之病情,本宫先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逃兵,现在装疯卖傻求一活路,便如实说了,本宫依吾之名誉,便对你既往不咎。”
“但若你执迷不悟,还欲欺君瞒上,届时,便不止几个刑罚那般简单了。”
陈远皱了皱眉,声音微大了些:
“说了我不是逃兵,你听不懂吗?”
朝阳公主愣了愣,看着陈远认真又略显愤怒的脸,深吸了口气。
“好。”
张大狗的灵魂都开始颤栗了。
他妈的哪里来的浑小子……这是拖你狗哥下水啊……
杜统领鼻子都快气歪了,别人是为了活命恨不得跪下,这小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恼公主。
那些朝中官员自不必说,一个个的,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便是半盏茶功夫,朝阳公主终于坐不住了,皱眉怒道:
“什么脉象要诊这么久?”
军医似乎从睡梦中被唤醒似的,惊得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他颤着手指头,指着陈远,大声道:
“禀殿下,此人……此人脉象极为康健!极为有力!如五弦松风,古木朔气!下官这一辈子号过无数脉,甚至把过神通境大修的脉,都比不上……他!”
朝阳公主先是一愣,再道:
“所以说,他没病,且还内力雄厚?”
军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