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七窍猛然渗出黑血,心里一慌,赶忙内视自身。
从脚看到头,最终锁定在灵脉。
“不,不,我的灵脉,怎么碎了……”
这贬低陈远那人,却忽地回想起,方才小酒馆里,陈远的那第二声冷喝。
“走眼了……”
话未说完,便直直向后倒去。
外边动静不停。
里边的陈远抿了杯茶水,以巧力化开蝉玄门大师姐的拉扯。
“你……道友你再不走,真的要死了!”
那蝉玄门大师姐更是个轴人,陈远不走,她也不走,便拖到场上都快没人时候,她也未曾将陈远给扯了出去。
陈远并不说话,抿完茶水,再挥了挥手,延伸到脚下的血液,便自动蒸发。
“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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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低语一句。
“嗯?”
常山观观主之子,抱着双臂,勾着笑意,冷冷打量着陈远。
“还有不怕死的?”
陈远扫了眼那没了脑袋的婢女,低叹一声。
“也罢,那就一命抵一命吧。”
“什么?”观主之子一愣,难以置信地笑出了声,“一命抵一命?”
“你是说,以你的命,抵她的命吧?”
“哈哈哈,莫非是被六竹的修为吓破了胆子?”
蝉玄门那大师姐,看着已无了退路,知晓陈远是唯一一个敢跟自己去秘境的,此时无了回头路,竟然是祭出了袖间飞剑,颤抖地看向那锦衣公子。
“哎呦,花魁没到,这小娘皮倒还不错,六竹,给我掳过来。”
“是。”
砰。
那持剑中年脚腕发力,身形微矮,猛然向前,足是瞬移之势,已到蝉玄门师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