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啊……”
“月牙好想你……”
陈远看着怀里,只到自己胸口的圆滚滚的小脑袋,还扎着个圆润的小丸子头,轻声笑道:
“与大师姐回了宗门,却不见你,想来,你还是在处理着宗门之事,便循着记忆,找来了这里。”
慕容月牙眼睛哭得肿肿的,抬起脑袋,
“小师弟,你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做宗里的副教主……”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哎……”
陈远依旧是笑,轻揉了揉慕容月牙的脑袋。
虽是师姐,但这蠢萌蠢萌的慕容月牙,在陈远心里,终是小师妹一般的角色。
不比得关青青的剑道天赋,不比得林不语的剑道坚守。
慕容月牙唯用着自己一颗热忱的心,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奉行着泥巴教的教义,看遍天下冷暖。
她怀念靠在陈远背上,讲着心里话的日子,怀念和林不语拌嘴的日子,怀念和关青青演戏剧的时候……
慕容月牙抱着陈远,紧紧闭着眼睛,不愿意松手。
好像抓住了陈远,就抓住了岁月。
“师弟你的黑衣去了哪里,怎么变成一副白衣了?”
“小师弟,咱们的烂泥巴教派越做越强了……”
“副教主,你可以再跟我喊一遍我们的口号吗?”
陈远愕然,便是搜寻着回忆,呢喃道:
“烂泥巴生生不息。”
“还有后面那句哦耶……”
慕容月牙睁开了眼睛。
怀抱里已经空空荡荡。
陈远还是走了。
命运在赶着他的脚步,他做不到为身边人停留。
慕容月牙不懂宿命。
她只知道,下次再见小师弟,又不知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