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郡里打的,味道不差,你尝尝。”
陈远不假思索地打开,痛饮一口。
“当年,师父我打的酒啊,满满两大缸,但总是不够喝。”
“我喝一壶,不语偷一壶,我喝一壶,不语偷一壶……”
“我气得每次都打他……”
“可是这些年来,我打得酒,却一时半会儿,怎么也喝不完……”
“也没有人再来偷我的酒了,哈哈……”
陈远喝完满满一壶,被酒水烧得心肝火热。
却不知该作何答复。
酒池眼角挤出滴泪,却又很快擦拭了去。
便是又挪开了话题,对着陈远道:
“陈小子,前些年头,至高路又开了……”
“为师我根基已损,这辈子是没有机会登入至高了,且看你的造化了。”
陈远听完,轻轻一笑。
酒池被这声笑搞得莫名其妙,便是瞪大眼睛,问:
“你如今,到什么境界了?”
陈远笑了笑,“师父请猜。”
酒池摸索着下巴,掐掐算算。
“你如今已是两千岁冒头,当年下山时候便是起灵境界……难道,你已经是化凡巅峰了?比你师姐还厉害?”
陈远摇头。
酒池眼睛又瞪大,惊疑道:
“莫非成了假仙?!”
陈远再笑,摇头。
酒池皱起了眉头,咬着唇瓣,满脸疑惑。
“不应该啊……按照你的天姿,不应该只有神通境界啊……”
“还是说你故意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