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现!血肉供奉!请旱魃高抬贵手,赐我雨水,还我口粮!”
那老农恭恭敬敬地,带着几个男人,将已经死透的枯瘦男子,抬上了拼凑好的方桌。
夜风呼呼的刮,这荒村里的油灯本就昏暗,这么一吹,也都四方摇摆,差些熄灭。
李屠户定神,紧握着刮骨刀,往黑暗里四下瞧,生怕哪里有东西钻了出来,将这桌上的枯瘦男人给叼走。
噗嗤。
却听着刀子入肉的声音传来。
李屠户微一愕,却见着那老农,持着白日里用着的那杆子镰刀,剁下了枯瘦男人的脑袋。
血淋淋的,用漏勺放在一个缺口的瓷碗里。
“她家死的男人,那她家分到的最多,别急,人人都有份!”
只见这镰刀一下下的,将枯瘦男人分成了无数块,这围在桌旁的众人,都是用瓷碗接着,抓在手里,便一口一口咀嚼起来。
吧嗒。
李屠户的刮骨刀跌落在地,这寂静夜里,只留下咀嚼动静。
他下巴打着颤儿,忙忙向陈远那边看去,
“陈兄弟……啊!”
这一看,便看着那两头羊羔子吃空的秸秆堆下,埋着无数被刮得干净的人骨!
陈远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向李屠户走来,
“哪有什么旱魃。”
“人吃人的借口罢了。”
“下次再犯蠢,我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陈远睁眼,两道金芒疾射。
人皇眼现,邪祟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