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武神雕塑。
许是这永安百姓对武神这等人物印象太浅薄了,竟有人私下里,偷偷将那武神雕塑,给换成了陈远的石像。
事情上报给陈远时候,他却是不恼,低低笑着:
“武神与我同承一脉,他盖得庙,我也盖得,不打紧。”
唯有夜里与小黑子一起吃茶时候,小黑子的眼神有些幽怨,看着陈远。
“陈哥啊,先前武神那么潇洒的雕塑,怎给换了啊……”
陈远笑着说:
“百姓换的,而今天下太平,他们乐得做什么,便由他们去做吧,武神永远在我心间,这便就足够了。”
小黑子闻言一怔,猛灌两口茶水,咂么咂么嘴,回味着嘴里苦涩,心间间上儿,却似开了花。
“陈哥……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
静赏月,共饮茶,远安烟火照亮了整个州域。
陈远眼神沉沉的,终是没有多问。
……
正月十五前一晚,陈远喝得醉醺醺。
敲响了胡府大门。
几个守门小厮本就在门洞子里头打牌逗乐子,被这一打搅,当即一个个皱着眉头,怒气腾腾的抽开了门栓,“嘎吱”一声拉开门。
“大过年的还让不让爷们消停了?!”
待开了门,见了来人,几小厮却是惊出一声冷汗,哐当几声,一二三连成片的就跪在地上,当下掌起了自己的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不知是上仙驾临胡府,言语冒犯,求上仙宽恕!奴才该死!”
陈远醉醺醺的,也是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的往前走。
直到胡秋毫听了动静,颠儿颠儿地跑出了卧堂,一步一个趔趄,颤颤的看着陈远,直呼:
“小民胡秋毫,拜见上仙!”
陈远摆手,无形无状的灵气随意托举住胡秋毫即将弯下的膝盖,并顺带封上了其嘴。
深吸一口气,陈远才略微散了些酒劲儿,一字一顿道:
“胡小子,你想当皇帝不想?”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