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平日里不出门,傻了吧!”
“我在主持家族大事好不好!你个黄毛丫头懂些什么?”
二人绕着陈远追逐,性子同小孩无二。
陈远也喜得瞧见热闹劲,扒拉开两人,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芋头!刚出锅子的芋头!糯叽叽,香甜可口!嫩得跟那黄花闺女似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守着一火炉子的跛脚老头高声叫喊着,嘴里的话惹得行人捧腹。
“哎,我说老张头,你这芋头还能跟黄花闺女比啦?”有人笑着问。
跛脚的老张头面色红润,敞开笑道:
“那咋个不行?黄花闺女,兴许还比不上咱家芋头润咧!”
“哈哈哈!好好,给我来半斤!”
“我也要!老张头多给我装二两,我家婆娘爱吃!”
众人推搡着,将那火炉和跛脚老张头堵了个水泄不通。
“芋头?”苏阿雅眉头跳跳,瞧着那堆人挤人的地儿。
“嗯,前些日子来城里的,听说一手烤芋头香甜无比,只是我每日来买的时候,都被踩着点的卖光了。”毛蛋略有些失落的说道。
“你真笨,能用银子解决的事,还能叫事吗?你给那老头多给些银子不就好啦?不行就前一日定一批呗?”
苏阿雅确实是富贾之女,一言两语便说出了应对之策。
但毛蛋确实摇摇头:
“阿雅姐姐,你说得是在理,但要是真这么容易就好哩,你知道这老张头怪得很,他每天烤多少便卖多少,不多收,不预定,谁先到先得。”
听此话,苏阿雅也是点头,
“倒是个怪人。”
一旁陈远则是没有说话,眼神透过人群,一眼便瞧到那在烤炉上不断翻着芋头的老头。
他眼神微动,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不卖啦!不卖啦!今日只有仨芋头,谁有缘分,我便卖与谁!”
跛脚老张头颠颠地起身,走了俩步,撵开人群。
大伙都不乐意了。
“唉,我说老张头啊,我在这排了一宿的队,你咋能说不卖就不卖了捏?”
“是啊,我家婆娘产期,就馋这一口,你明明还剩仨,却不卖了,当真是逼爷们我强抢不成!”
“是啊是啊,如今太岭没有做官的,你这老头还不顺着人心走,被打个半身不遂,可别怪大伙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