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远思索起来,陈牛志当即心中一动,俨然是觉得自己的话对到上仙点子上了,便再喜滋滋开口:
“当年我们一路护着商队,但奈何修为浅薄,跟镖的东家正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子…我们遇上那伙匪,修为高深,打我们几个内壮武夫简直是拿捏,但他们不掠货,只是捉人。”
“我们问捉谁,匪们不说话,只是将我们那细皮嫩肉的东家给抗了去。”
“走了留了份黄纸,说是三日后还人,我们见东家都丢了,也不好离开,于是护着商队等了三宿,谁成想,第三日晌午,他们真将人还了回来……”
“东家瞧着没受什么伤,甚至容光焕发…”
“只是回去路上,他变得娘唧唧,且还整日对我抛媚眼……哈哈!”
“最离谱的是,我们将胭脂押回楚地后,东家临行前,还问我——”
“牛志哇!你喜欢好看的娘皮吗?”
“我说喜欢得紧!”
“他说那你喜欢带把儿的吗?”
“我惊呆了,连忙赶回城里,连镖银也没收。”
陈牛志说完,一桌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哈!”魔思淼笑得起劲,一边拍桌一边抹眼泪。
“你喜欢带把儿的吗?太经典了!哈哈哈——”
笑声是具有感染力的。
魔思淼的笑很快惹得桌上气氛活跃起来。
活泛半晌,陈牛志又深吸口气,压住笑意,缓缓说道:
“但这与大燕比起来,又算得些什么呢?”
他面色微沉,再道:
“大燕的修士身份与别国比之,更尊贵,地位更崇高,他们会作妖,玩得才花哩。”
“什么美人纸,美人盂,都是稀松平常。”
“要说最恶的,还得是……人头酒,命门香,骨灰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