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信冷冷瞥了一眼,“白川犹?”
白川犹很疑惑,“你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听黎鲜参说过罢了,白天梧不是说你死了吗?”
白川犹叹了一口气,“那可不嘛,是差点死了,这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说完他感觉不对劲,立马追问,“不对啊,你认识小黎啊?你们见过面了?他现在是已经到了丛森了吗?”
“我们暂时在你父王处住下,黎鲜参比我们先到了几日,房间也是他帮忙安排的。”
“那…我父王他如何了?”白川犹担心的问道。
“你自己回去看。”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三人说完立马就出发。
林姽婳走靠近宫长信,小声问道,“黎鲜参是我们一起认识的那个吗?”
宫长信,“嗯。”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啊,你知道吗?”林姽婳一脸八卦的模样问他。
宫长信心情很不爽,她从刚才就一直开口闭口都是黎鲜参和白川犹俩人,都没有过问他自己。
有许多话他想立马问她,但是转面一想,最终轻叹了一口气,“你回去自己问他们吧。”
“哦,好吧,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刚才看见你叹气了啊。”
“呵,你现在倒是能看出来了?”
“我眼睛又没瞎。”
宫长信听到林姽婳的话后,顿时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林姽婳小声哼了一声,「几天不见,他怎么一上来就阴阳怪气的,唉,原来只是针对我啊,阴晴不定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