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退避不及的散修,被龙卷外溢的余波扫中,从脚尖开始变灰。
灰败色泽攀上小腿、膝盖、腰腹,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在三息之内化为一尊灰白雕塑。
随即被风压碾成粉末,簌簌落了一地。
张远将裂天战斧从背后摘下。
右手握斧,斧刃上的暗红纹路瞬间亮起。
左手成拳,五指收拢时指骨节发出咔嚓脆响。
皮肤下的兵纹无声亮起,赤金光芒透过手背隐隐透出。
不退反进。
他迎着两位域主,迎着两柄封印之兵,迎着那道横贯天地的灰白龙卷,迈出一步。
嘭。
这一步踏下,脚下赤土没有碎裂,而是被压成一个数寸深的脚印。
脚印边缘光滑如镜,是被纯粹的肉身力量压实的。
骨渊域主率先出刀。
他枯瘦双臂将长刀高举过顶,刀身上封印锁链在寂灭之力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刀劈下。
灰白刀光从刀锋上脱离,迎风暴涨,化作数十丈长的寂灭刀芒。
刀芒过处,空气被瞬间抽干,形成一条真空走廊。
走廊两侧的赤色砂砾,被刀芒边缘的余波扫中,无声化为灰白粉末。
刀光中,所有破坏力都被压缩在刀锋前方三尺之内。
张远侧身。
腰胯微转,肩头一沉,让过刀锋。
刀芒擦着他胸前掠过,刀锋带起的寂灭寒意在他衣袍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灰白冰霜。
冰霜刚凝成,便被体内翻涌的蚩尤气血融化,化为丝丝白气从衣袍缝隙中溢出。
右斧自下而上斜撩。
斧背精准砸在刀身侧面,砸的位置恰好是刀身重心偏移最脆弱的那个点。
铛。
骨渊域主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剧震,虎口发麻。
刀身上封印锁链簌簌发抖,数根锁链被这一斧砸出的余波震得哗啦作响。
赤血域主的枪同时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