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和耳朵更烫了。
她猛的合拢指缝,又羞又恼。
而我依旧淡淡笑道:“男性光个膀子就算变态了,你比平台审核还保守呢?”
“我……我去看汤!”
她再也不敢停留,也顾不上跟老岳争论笛子的问题。
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的冲回了厨房位置。
客厅里。
一时只剩下我和老岳。
老岳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刚才那副“出水”的模样。
他干咳了一声。
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
但他毕竟是个老油条,脸皮厚。
很快就调整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支紫云暖玉笛,重新塞回怀里。
然后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招牌式的谄笑。
“罡爷……您看您这……洗好啦?舒服了吧?那个……阴德的事,咱回头再议,再议哈……嘿嘿,那个……好酒我都找出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喝点了?压压惊,也……暖暖身子?”
他说着,目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我只围着浴巾的样子,补充道:“那个……您要不先上楼找件衣服换上?咱这老爷们看着这画面,也尴尬啊。”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越过他,看向厨房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酒,当然要喝。”
我一脸邪魅的看了一眼唐不萍那仓皇的背影。
随后根本没管老岳。
自顾自地,围着那条松松垮垮,随时可能滑落的白色浴巾。
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一步步走向客厅那片宽敞的区域。
身体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润。
水珠沿着精悍的背脊线条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