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空间,洁白的瓷砖,巨大的浴缸。
干湿分离的设计,无一不透着曾经的奢华。
这里也曾经发生过故事。
我面无表情的关上门。
浴室里很安静。
只有隐约从外面传来的唐不萍忙碌的细微声响。
我站在光洁的洗手台前。
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点私人空间。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失去了所有温度。
湿透的黑金马褂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僵硬的身形。
我缓缓抬手。
一颗一颗解开了马褂的盘扣。
这件衣服……也是那个女人亲手为我做的。
材料特殊,款式特别。
曾是我最珍视的衣物之一。
承载着无数我以为甜蜜的回忆。
如今,它只是令人窒息的过往罢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
如同剥离一层早已腐朽的皮肤,用力将湿透的黑金马褂脱下,随手丢在了一旁冰凉的地砖上。
“啪。”
一声轻响。
衣服堆在那里,像一团没有生命的阴影。
镜子里的我。
露出了赤果的上身。
肌肉线条因为长期的修行而显得结实。
但皮肤上还残留着惊雷岛战斗留下的淡淡疤痕。
我看着镜中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热情执着,甚至有点傻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