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海身后的护道者,薛怀义有十足把握他们不会出手。
护道者不是保姆,当你在同等级较量中落入下风被别人干掉的话,护道者离开的时候连头都不会回。
“这都是小问题,不过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林海正色说道:“古老相传月亮雨的出现意味着血杀以及不可知之物出现”。
“雨水就是帮它清洗来时路的”。
“血杀应该是应在你身上,但是那个不可知之物,你做好准备没有”?
不管薛怀义知不知道,林海都要提醒他,免得他回头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传说我知道”。薛怀义点点头道:“不过只是传说,我们除了做好准备,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谁也没见过那个所谓的未知之物”。
月亮雨的出现随机性太大,而且次数太少,根本没办法去总结出有效的规律以及寻找背后的原因。
李义认真的看着薛怀义:“薛怀义,如果那个未知之物要出世的话,我希望你能挡一挡”。
“对于你我来说,人世间就是我们的根基,它可以毁灭在我们手里,绝对不能毁灭在所谓的未知手里,你觉得呢”?
薛怀义瞥了一眼李义:“放心,我薛怀义没你想的那么坏,如果一切毁于一旦,纵使重宝在手对我来说也意义不大”。
“你能明白就好”。李辞文点点头道:“我们争是一回事,绝对不能允许其他人来插手”。
薛怀义微微点头算是认同,随即把目光转向法相:“法相,你连面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师尊,弟子不认同你所做的一切,只能不语”。法相行了个大礼,但却没有念诵佛号。
“难得你还叫我一声师尊,当年之事哪怕重演,我也会照做,希望你能明白”。说完不待法相说话,薛怀义身形一闪就回到了通天大浮屠头顶位置坐好。
下一刻,百米高的巨大浮屠转身迈动脚步向着黑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