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脾性再怎么温和不易动怒,终究还是忍不住那股想骂人的冲动,本想脱口而出即国粹,可是又怕伤害孩子的幼小心灵。
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他作为师尊怎么能被徒弟拿捏,男子转身眼睛都不带看的说了一句“雨宁,你也进内室休息一会吧,为师有点私事要处理。”
说完,也不等少年回答,白璃一个人走到船头的甲板上,拿出手里把玩的传声玉,这玉佩触感滑凉,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盘着玩,跟老头盘核桃一样。
有好几天没见墨谦羽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很想当着他的面对他说一句,我想你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肉麻至极,他拉不下这个脸说出这种情话。
其实他是真的很想很想,想的骨头都要酥了,这除的什么妖要这么久,他严重怀疑掌门师兄是不是在诓骗他。
这几天也没个信,就好像情侣之间闹了矛盾,正在冷战当中,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两个人都不会主动联系对方。
自从炉鼎体质认主后,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想要抒解,身体情潮高涨,无法自拔。
眼下,这个情况愈发明显,空虚寂寞冷,这五个字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原身是通过自身获悉了炉鼎体质一说,若是自己能早点发觉,也就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了。
越想心里的这股气就越燥,这该死的墨谦羽,把自己拉下冰清玉洁的高台,却在他尝到男欢男爱的滋味后,又玩起了人已失踪有事烧纸的把戏。
江雨宁观察了师尊好久,那外头的风又大,特别是船头那个部位,风力的主向都汇聚在那里,师尊清瘦单薄的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衣摆袍袖被吹的飒飒狂舞,好似一个没看牢,师尊就要乘风归去。
“师尊,外头风大,莫要伤了身子。”
清澈的少年嗓音响起,白璃转眸看去,只见江雨宁拿了一件茶白水纹的帔风朝他走来,可惜个子太矮,想在师尊面前有个表现的机会也把握不住。
白璃难得看见小徒弟这么贴心,但是他没有接过这件帔风,而是对着少年道了一声谢,主动牵起少年的小手往里走。
这番举动把少年吓了一跳,受宠若惊的他脸一下子红了个透,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他抬头看着这位冷面暖心的师尊,心头顿时暖乎乎的,白璃也被自己突然做出的举动惊了一下,他好端端的牵人家手干嘛,要是被墨谦羽误会了那可就玩完,这……这应该不算是出墙吧。
内室分外间和里间,中间是一层薄薄的纱质帘帐隔绝两室的空间,将整个内室一分为二,外间作喝茶聊天之处,里间作休憩就寝之处。
白璃身体疲乏的不行,放开江雨宁的手后,自顾走进里间小憩一番,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许久未曾做过梦的白璃,这次做了一个极具颜色的梦,梦里,男子赤身躺在褥垫上,只用毯子包裹着空无一物的躯体,两条修长的美腿暴露在外,线条分明的脚踝上,还扣了两条玄黑锁链,那锁链能有成年男子的手臂般粗,正死死禁锢着他的下肢,不让他有一丝动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璃心知这是不知名的梦境,只是这梦中人有点似曾相识,躺在床上的男子面容像打了马赛克般模糊不清,仔细看去,五官又都变得空白一片。
不会吧,居然在他眼前玩小黑屋囚禁paly,强制爱这一套?也不知这另一个男主角是谁。
说曹操曹操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耳畔骤起,来人一袭玄色素面锦袍,月白绦带束腰,墨发半披,身形峻拔,身长如玉,不过这脸嘛,仍旧辨不出美丑,光看身材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