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人医院藏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门口围着不少记者。
林清欢亮出卫生署的临时通行证,才得以进入病房。
三个“患者”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贴着“已注射佐剂”的标签,却都戴着呼吸机。
床边的监护仪上,心率和血氧数据异常平稳,根本不像重症病人。
“林医生来得真快。”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病房外走进来,嘴角挂着假笑。
正是辉瑞的亚洲区总监汉森。
他晃了晃手里的病历夹。
“这三位患者都是贫民区的志愿者,原本只是轻症,现在却成了这样。说起来,林医生是不是该给公众一个解释?”
林清欢没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拿起听诊器。
当听诊器的探头落在第一位患者的胸腔上时,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呼吸音清晰均匀,根本没有重症患者该有的湿啰音。
她又掀开患者的眼睑,眼底的结膜毫无充血迹象,反而透着一股刻意伪装的苍白。
“患者出现症状多久了?”
林清欢放下听诊器,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常规病例。
陪护的护士眼神闪烁:“前天晚上开始的,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是吗?”
林清欢的指尖轻轻划过患者的手腕,突然用力按压其虎口处的穴位。
患者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闭着嘴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