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办了。”司夜宴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孟海,去查王浩的赌债明细,还有顾源成近期的海外资金流向。另外,联系拉斯维加斯那边的人,想办法拿到王浩和追债公司的交涉记录。”
孟海应声离开后,陆明看着林清欢。
“林医生,承洲今天早上又进步了。护工说他醒来看见窗外的鸟,竟然在画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鸟形状。”
他从包里拿出张照片,画上确实只有几个模糊的弧线,但能隐约看出是飞鸟的轮廓。
“这说明他的视觉神经恢复得很快。”林清欢的语气里带着欣慰。
“下午我再去给他做次视神经刺激治疗,说不定能让他看清更多东西。”
陆明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恳切。
“林医生,承洲昨天含糊不清地说了个词,好像是‘名单’。你说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冰泉岛的事,他会不会知道些内幕?”
林清欢的心猛地一跳。
名单?
难道是参与冰泉岛实验的人员名单?
还是……顾源成背后的关系网?
“我会留意的。”
她躲开了陆明的手,“等他能说更多话,我们再慢慢问。”
下午去疗养院的路上,司夜宴突然说:“陆明好像很急于知道陆承洲记得什么。”
“毕竟是堂兄弟,关心也正常。”
林清欢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而且陆承洲变成这样,陆家肯定想找出幕后真凶。”
司夜宴没再说话,只是在快到疗养院时,让司机绕了条远路。